就這樣我把她帶回了家裏,把她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她依然甜甜的睡著,嘴角微微地彎起,像是在笑,這時候她的表情和小雨像極了,特別的可愛。顯然,她並沒有真的睡著。

我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她。

她是迷人的,在一張標準的鵝蛋型臉上,鑲嵌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上麵兩道柳葉般細長的眉毛,純淨得猶如人工畫就的一般,笑起來彎彎的,特別的好看,眼睛上蓋著濃密的睫毛,長長的,當眼簾低垂時,如同蝴蝶的翅膀,覆蓋在俏麗光滑的臉頰上,細巧而挺直的鼻子透出股靈氣,鼻翼微鼓,晶瑩如玉,像是對浪漫生活的強烈渴望;一張端正的小嘴輪廓分明,柔唇微啟,露出一口潔白如奶的牙齒;皮膚顏色就像細瓷,也可以形容成象牙,或者是鮮奶。凡是看到她的人,都會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是深深地喜歡上她,就是產生出妒意。

這樣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無疑是女神級別的,而我現在卻擁有著她,這是我莫大的幸運。

我和燕姐在一起過著親密無間的生活,兩個人相濡以沫,形影不離,我們嚐試著用各種方式尋求快樂。

雖然她早就做了母親,但是她的臉上卻呈現出少女般的神態,甚至還帶著稚氣的特征,經常為我的要求而滿麵通紅,嬌羞膽怯,像是一隻純潔的羔羊,她這樣使我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我迷戀喜愛她的原因。

如果一個女人很主動,也很隨意,大大咧咧,不把這種事當回事兒,不管她有多漂亮,都會讓人索然乏味,甚至是產生一些厭惡,要是她膽怯,回避,而且害羞,你就會喜歡,我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像這樣,但我就是如此。

懂得害羞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才讓人疼愛,才有情趣。

在家裏的時間很多,我會經常抱著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很長時間也不把她放下來,每當這個時候,她都開心而又無奈,沒辦法從我手臂上下來,隻好由著我一直把她抱著,我時不時地親吻一下她花蕾似的小嘴,或者在她身上什麼地方弄上一下,引得她一個勁地笑,嬌嗔地對我又掐又打,但她從來舍不得把我弄痛,因為她知道我這樣做是喜歡她,她也因此而感動。

這段時間是我和燕姐最快樂的日子,在這個房子裏,我們過著優裕而舒適的生活,沒有人來打擾我們。

有人說愛情會有失效期,時間久了會厭倦膩味,從而失去激情,但我們現在還沒有那種感覺,這是因為燕姐太完美,她不但美豔迷人,而且聰慧,也很純潔,永遠有著少女情懷。

劇場裏的演出進行了幾天,周姐又組織我們到合肥、揚州去演出。

這期間,燕姐經常接到白叔打來的電話,她都很冷淡,後來她幹脆直截了當地告訴白叔,她不想考慮結婚的事情,這意味著已經明確拒絕了白叔。這讓我很開心。

這天晚上,在我們住宿的賓館裏,我聽到了周姐和燕姐在洗澡間裏的對話。

周姐說,“你昏頭了啊,拒絕白叔的求婚,他可是億萬富豪,要是他娶了別人,你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知道麼?你以為有更好的在後麵等著你是麼,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燕姐語氣弱弱地說,“我怎麼會後悔呢,不想就是不想,白叔那麼大年紀,嫁過去先是活寡,後是死寡,就算有了錢,也得不償失。”

周姐說,“我知道你現在是和小河在一起,小河是不錯,可你們兩個能有結果麼?你和小河單身男女,隨你怎麼玩都可以,但千萬不要談婚論嫁,要不必然有苦頭在後頭,寧可嫁老,不可嫁小,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要是你拒絕了白叔,他那些財產,豈不是白白給了別人?女人老得快,你現在還可以上台演出,可以抓住青春的尾巴享受一下,可將來怎麼辦?愛情是有保鮮期的,天長地久那是傳說,現在小河愛你,可時間一長覺得不新鮮了,膩了,又喜歡上了別人了,你又怎麼辦?”

燕姐說,“你說這些我何嚐不懂,可小河不準的,他那樣對我好,我實在無法不聽他的。”

周姐說,“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裏麵安靜了一會,又聽到燕姐弱弱地說,“當我和小河還是舞伴的時候,這種關係就會保持下去,如果有一天兩個人不再一起跳舞了,關係也就結束了。”

周姐說,“這個我知道,可問題是,你不應該拒絕白叔,錯過了機會就沒有了。”

裏麵又安靜了,兩個人都不說話,顯然,燕姐有點動心了。

我有點討厭周姐,她對燕姐說這些,成心想拆散我們,這個長舌女人,烏鴉嘴,破壞我和燕姐的關係,有機會非治她一下,看她還多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