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聯係了燕姐,她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後,似乎有點無奈,她說,“小河,以後,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好麼?”
她這話聽上去有點傷人,我說,“燕姐,我真的很想你。”
她那邊靜默了一下,然後她說,“可畢竟現在我已經結婚了,如果我繼續和你往來,會讓我的生活全部亂套,這你應該懂的。”
我說不出話來,她那邊就把手機掛了。
這件事讓我鬱悶了好久,我想起來燕姐曾經說過的話,她和我在做舞伴的時候,關係就會持續下去,一旦不再在一起跳舞了,關係也就結束了。
的確,我和她不在一起跳舞了,也就分手了,她不止一次說過要和我分手的話,現在,她做到了。
蕙姐嫁了,現在燕姐也嫁了,她們都離開了我,也都是嫁給了有錢的富豪,也都是老夫少妻,我懷疑她們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幸福。
可女人就是這樣的現實,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哀,曾經幻想的天長地久,現在看起來是多麼的幼稚可笑。
接下來,那種孤獨的感覺伴隨著我,無所事事是一種痛苦,沒有了燕姐這個舞伴,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我隻好打手機給周姐,問她那裏還要不要跳舞的男演員。
周姐說要的是節目,而不是演員,她問我有什麼節目。
我一個人能有什麼節目,總不能去跳獨舞吧,我隻好讓周姐幫我找個舞伴來頂替燕姐。
周姐說她憑什麼要幫我,上次她幫我把大鼻子撈出來,我還欠她一個人情呢。
我問她那我該怎麼辦,周姐說你過來陪我喝酒。
我開始不想去,可猶豫了兩天之後還是去了,因為我一來無事可做,二來欠她人情,三來後麵還有求於她。
我去了周姐那裏,她真的讓我陪她喝酒,我不勝酒力,自然就喝高了,醒來之後,人已經在她床上。
那以後我就和周姐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可以因為愛而在一起,也可以因為寂寞而在一起,我和燕姐是前者,和周姐是後者。
接下來,周姐替我找了一個舞伴,名字叫楊靜,是前年畢業的芭蕾舞專科生,現在和我一樣,是自由職業者。
楊靜也算是個美女,身材容貌都不錯,舞蹈水平也可以,雖然比不上蕙姐和燕姐這樣的舞蹈家,也比大多數女演員強一些,我和她合作表演“天鵝湖”裏麵的雙人舞。
楊靜的性格很安靜,不大說話,總是略帶憂鬱的樣子,除了排練和演出之外,喜歡一個人呆著。
也許,如果和她多做幾天舞伴的話,也許會和蕙姐與燕姐一樣,產生感情而成為情侶。
楊靜今年比我大五歲,二十三,身高一米六四,看上去比較嬌小,飽滿的額頭,尖尖的下巴,眉毛微蹙,有點猶豫的樣子,讓人聯想到林黛玉。她的舞姿比較輕盈飄逸,體重比蕙姐和燕姐輕許多,和小雨差不多,我托舉她的時候,感覺很輕鬆,
排練演出的時候,我當然會托舉摟抱她,和她扮演戀人,含情脈脈,免不了假戲真做,我真的慢慢地喜歡上了她。
紅樓夢裏麵的賈寶玉,愛著林黛玉,戀者薛寶釵,可還是有人笑他,見一個愛一個。我也是這樣,和蕙姐在一起愛著蕙姐,和燕姐在一起愛著燕姐,現在和楊靜在一起,也開始喜歡她。
休息的時候,我會和楊靜在一起,拉著她的手和她說話,問她一些我想知道是事情,比如說你有沒有男朋友,家在那裏,什麼時候畢業的,會跳那些劇目,等等。
但楊靜並不直接回答,大部分時間都是笑而不答,這讓我感覺她很文靜,很內向,性格很好。
可周姐告訴我,楊靜平時演出,業餘時間做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