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媽媽一起去溫州,到了那裏之後,爸爸依然讓我去公司裏做事,我隻有服從。
我又見到了宋美玉。上次是她發短信給我,讓我在警察上來之前跑掉,危難時候見人心,這件事讓我很感激她,對她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到公司的當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就問她,“玉姐,下班之後,我可以請你吃飯麼?”
她問我,“為什麼你要請我?”
“上次是你發短信給我,我當然要有所表示哦。”
她笑了一下說,“你的心意我領了。”
“這麼說你不肯賞臉了哦?”
“不是這樣。”
“那是為什麼?”
“你是員工,我是你的上司,我要是接受你的邀請,就有接受手下賄賂的嫌疑,老板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你說的老板就是那個二丫頭麼?”
“是李總。”
“你怕她?”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既然在公司裏做事,就應該遵守規則。”
“看來你真是個好員工!”
“應該的。”
看到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反而不好說什麼了,畢竟我不能使她開罪於二丫頭,讓她不好在公司裏做。我知道,作為總監,二丫頭在公司裏權力很大,一手遮天。
我隻好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發現她笑起來很好看,眉毛彎彎的,眼睛亮亮的,有點明星的味道。可在我看來,她比不上燕姐,燕姐有一種氣質,高貴,優雅,她身上沒有這些。
我又給燕姐打了個電話,她那邊看到是我的號碼,就沒有接,任憑手機一直響著。我隻好作罷。
由於周姐還沒有把燕姐的地址發給我,我就打手機問她,接通後我說,“周姐,還好嗎?”
周姐說,“還好吧,你呢?”
“我一直在等你把燕姐的地址告訴我,可直到今天,我也還沒有收到。”
周姐說,“燕子結婚後住到了上海,具體地址我也不知道,我打手機問過她,說我要去看她,讓她把地址告訴我,可她說現在不在國內,和白叔在歐洲做蜜月旅行,現在還沒有回國,所以現在你就算拿到地址也沒有用,等以後她回來了再說吧,好麼?”
我隻好說,“好吧。”
周姐又說,“小河,有些話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哦,你說。”
“燕子現在已經結婚了,她現在的身份是××集團的總裁夫人,有身份、有地位,和以前獨身的時候不一樣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不會繼續和你往來的,就算她願意,也很難掩人耳目,因為關注她的人太多,很難有隱私空間,再說了,白叔是靠做黑道生意起家的,以公司借款做掩護放高利貸那種,為人心狠手辣,耳目又多,萬一他知道了你和燕姐的事情,對你和燕姐都很不利,所以我勸你,忘了她吧,這樣對你和她都有好處。”
周姐的話聽起來頭頭是道,我居然無法反駁,隻有說了聲,“謝謝周姐。”就把手機關了。
我上網查了一下,××集團下麵有十幾家分公司,資產達七十多億,那是一家股份製公司,裏麵有其他合資方的股份,白叔在裏麵雖然占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但就這百分之三十七,也使他擁有二十多億的身價。
麵對這樣一個實力雄厚的情敵,我一個剛剛涉世的小青年,兩手空空,一無所有,拿什麼和白叔爭。女人一般看重的是對方的社會地位和財富,有人說過,美女是上帝送給成功男人的禮物,這也正是很多美女都在有錢有勢的男人那裏的原因。燕姐嫁給白叔,也並不是無所圖。
以前,燕姐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拒絕了白叔,可我進去後這兩個多月,她就變了,這是因為我不在她身邊,而白叔卻天天與她在一起。
女人就是這樣,和誰在一起呆的時間多了,就會接受誰。
燕姐也是如此,女人永遠都是感覺動物,和誰在一起就會聽誰的。由於這個原因,我失去了燕姐。
海枯石爛的愛情隻存在於詩歌小說裏,存在於《梁祝》那樣的傳說裏,而現實卻如此的脆弱,這讓我有點悲哀,但卻相信,這才是真實的社會,真實的人生。
的確,我和燕姐就是偶然的相遇,一見傾心,互放光亮,但大海裏相遇的兩條船,必定不能同行,各有各的方向,這就注定了隻能是消失在對方的視線裏,留下的隻是記憶,還有思念。
我想,我真的應該把燕姐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