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失足女是社會逼良為娼,我根本就不信,不那樣做誰會餓死,很多失足女家境都不錯,有的甚至有高學曆,上次警方抓了一批失足女,一查身份,很多白領,甚至還有金領。
楊靜一走,我沒有了舞伴,就不能上台演出,也就不再去周姐那裏,想讓自己靜一靜。
這天,我在街上購物,在超市門口看到一個貴婦人,穿著皮草,牽著一條小寵物犬。
是蕙姐,大半年不見,她越來越漂亮了!
我吃驚地看著她,她也看見了我,先是一愣,接下來就笑了,卻沒有理會我,抱起小狗,走到那邊上了一輛豪華奔馳車離開了。
開車的是司機,那個龍老板也在裏麵。
我望著那輛車豪華奔馳車在街上消失,心裏頭有點茫然若失,想不到我和蕙姐見麵,居然是素不相識,形同陌路。
我有點奇怪,為什麼看見李劍在拘押所裏麵,龍老板卻安然無恙,是李劍沒有把他咬出來,還是他用錢擺平了警方裏麵的腐敗分子,得以逍遙法外?
回到家裏吃飯的時候,媽媽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就問我,“你今天怎麼了,無精打采的?”
我當然不好說是因為看到了蕙姐,就轉移了話題問她,“媽,你最近在忙什麼生意?”
媽媽說,“在籌款。”
“籌款幹什麼?”
“酒店一個姓黃的股東,因為吸毒和賭博,欠了錢,他想把酒店股份出讓,我想拿過來。”
“那你籌到款了麼?”
“還沒有呢。”
我想了一下說,“媽,我在街上看到蕙姐了,就是原來給你們上舞蹈形體課的那個白茹蕙老師,她現在嫁了一個煤老板,很多錢,你可以問她借。”
媽媽說,“白茹蕙倒是認識,但不怎麼熟,這種事去找她,她未必肯幫忙。”
我說,“你可以試試啊,你去找她,對了媽媽,你把手機給我,我給她打個電話。”
媽媽就把她的手機遞給我,我拿過來撥打了蕙姐的號碼,她那邊很快就接了,“喂,你是?”
我說,“蕙姐,我是小河。”
“哦,小河啊?”蕙姐明顯有點意外。
“蕙姐,我剛剛在街上看見你了。”
“是啊,我也看見你了。”
“蕙姐,我很想你。”
她那邊沒有說話,顯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又說,“蕙姐,我想見你。”
“不行的,小河。”
“為什麼?”
“你懂的。”
“我知道你的難處,不過,我見你是為了別的事。”
“什麼事?”
“我媽媽想拿到酒店另外一部分股份,但資金有點困難,想找你幫忙。”
“哦,這件事啊?”
“蕙姐,你會幫我媽媽麼?”
“這要看情況,大概是多少?”
我就問媽媽,“媽媽,需要多少資金?”
媽媽說,“三千萬吧。”
我對著手機說,“我媽媽說需要三千萬。”
蕙姐說,“那讓你媽媽來找我吧。”
“好的蕙姐。這是我媽媽的手機,我媽媽也是商人,以後希望你照顧一下我媽媽的生意。”
蕙姐笑了,“小河,你真會說話。”
“你幫我媽媽就是幫我。”
“當然了,我懂的。”蕙姐說。
我說,“好吧蕙姐,回頭我媽媽會和你聯係。”
“嗯,我知道了。”
“再見蕙姐。”
“嗯,再見。”
我關了手機還給媽媽,對她說,“媽,你和蕙姐聯係吧,她那裏有資金。”
媽媽接過手機看了看蕙姐的手機號碼,然後儲存起來,她笑著對我說,“你和她什麼關係啊,她會幫你?”
我說,“是舞伴啊,以前我和她一起演出過的,關係不錯。”
吃完飯之後,媽媽果然就去找蕙姐了。
到了晚上回來,媽媽告訴我,蕙姐借給她三千萬,她已經把酒店股份拿過來了。跑了一天的手續,已經累了,媽媽洗了澡就休息了。
兩天後,我在家上網時間久了,起來到窗戶跟前看看外麵,發現外麵有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這車我似曾相識,接下來就看見黑崽和幾個人在那裏。
他們的出現讓我有些不安,和他們打架害得我進了拘押所,現在剛剛出來,他們又出現在我家附近,看來他們還不肯罷休。
吃飯的時候,媽媽說讓我去溫州看爸爸,一想到外麵那些人,我馬上就答應了,離開這裏躲一下也好,經過這次教訓,我不想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