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和她兩個人在一起卿卿我我,親密無間,說不完的傻話癡話,可時隔幾個月,此時見麵,我暗中激動,卻相對無言。
過了片刻,我才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合適的話題,我問她,“燕姐,你還在練功麼?”
她笑了一下,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說,“當然要練了。”
“這麼說你還要繼續演出?”我理所當然地問她這個問題。
“當然了,不演出我幹什麼去?”她平靜地說。
我說,“既然你要繼續演出,就必須有搭檔,這個搭檔就是我,對麼?”
她笑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了話題問我,“你在裏麵吃了不少苦吧?”
“當然了,最苦的是想你。”我說這話的時候,禁不住眼裏有了淚水,裏麵包含著很多委屈,更多的是對她的抱怨。
她低眉擺弄著咖啡杯,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要我怎麼辦?”她聲音依然很輕。
“和他離婚。”
“不可能。”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她聲音依然輕輕的,軟軟的,保持著很溫和的樣子。
“為什麼啊?”我不悅地問。
“不解釋。”她說著抿了一口咖啡。
看到她這樣,我就不好再逼她了,怕她會起身離去,我隻好另起話題說,“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演出啊?”
“現在還不知道。”
“怎麼會連什麼時候演出都不知道呢?”我不信她的話。
她說,“現在剛剛結婚不久,還沒有和他說好,估計要過一段時間。”
“現在你是在度蜜月對吧,幸福麼?”我酸溜溜地問。
她略顯困窘地笑了一下,“無所謂幸福不幸福。”
“那你還和他結婚?”我又有些來氣了。
她淡淡地說,“無非找到一個歸宿而已。”
“什麼歸宿啊,一隻鳥籠子而已。”我不屑一顧地說。
她笑了,“這個形容很恰當!”
“他能滿足你麼?”我有點酸溜溜地問。
“不能。”
“為什麼?”
“他都六十三了,男人這個年紀,基本上都不行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居然笑了,像是一個調皮的女子在說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有點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說到這個,她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有些開心起來,卻依然充滿醋意地問她,“要吃藥對不對?”
她笑了一下說,“反正比你差遠了。”
我心裏有點一點自豪感,卻做出不悅的樣子問她,“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選擇嫁給他?”
“不嫁行麼,我爸爸媽媽逼我結婚都要把我整瘋了,那有幾個女人像我這個年紀還沒有著落的?再說了,你在裏麵呆著也不是個事,白叔有實力,可以讓他幫忙把你弄出來。”她有些無奈的神情,頓了頓又說,“本來我是不想和白叔結婚的,但這件事讓我改變了主意,至少你不用坐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過了片刻才說,“姐,你原先說過一句話,膽小的孩子做大事,膽大的孩子做禍事,這些都是我和人打架引起來的,證明了你那句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的確,我要是不和人打架,就不會被警察抓進去,也就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麵。
她笑了一下問我,“您後悔了?”
“沒有。”
“為什麼?”現在輪到她問我這三個字了。
“要是你和小雨受到侵害,我還是會不顧一切保護你們。”
她笑了,有些感動的樣子,但她沒有說什麼。
我說,“我們去開房好麼,附近有家酒店。”
“我說了不行的。”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有點厭煩地看著我,似乎在生氣了。
我怕她離我而去,就又補充了一句,“想和你一起跳舞。”
她臉色這才變好了一些,“過段時間吧,我會重返舞台的。”
“他不答應怎麼辦?”我這裏所說的他,當然是指白叔。
“跳舞是我的事業,他沒理由阻攔的。”她很有自信的樣子。
“那他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麼?”
“應該不知道。”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要跳舞,搭檔隻能是我。”
她笑了一下,很愉快地說,“我答應。”接著她又說,“想不答應都不成。”
“為什麼?”
“因為,另外很難找到像你這樣能夠讓我滿意的舞伴了。”
我愜意地笑了,“那現在呢?”
“現在?”她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