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再說什麼了,過了片刻問我,“你一個人在那邊,生活習慣麼,誰來照顧你?”
“你放心,我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她沒有再說什麼,似乎有點感動的樣子。
我說,“周姐,你和燕姐聯係一下,催一催,讓燕姐早點出來演出。
周姐問我現在那裏,我怕她又叫我去陪她上床,就謊稱人在溫州,正準備過去。周姐就讓我早點過去,到了之後給她打電話,完了她把手機掛了。
可一連過了幾天,卻一點消息也沒有,由於沒有燕姐的電話號碼,我隻好再次給周姐打手機,問她有沒有和燕姐聯係,演出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周姐語氣淒慘地告訴我說,“小河,現在我已經不管這些事了。”
“為什麼?”我有點意外。
“龔老板把我給炒了。”
“為什麼?”我驚訝起來。
“他有了新歡,變心了唄。”她的語氣有點鬱悶。
“那你現在又在幹什麼?”
“什麼也沒有幹,想找事做,卻沒有找到,無業遊民,半空中掛著呢。”她哭喪著語氣說。
“那有燕姐的消息麼?”
“現在人家是總裁夫人了,那裏還記得咱這種底層小老百姓啊。”周姐隻顧抱怨,答非所問。
“那你把她的手機號碼發給我吧。”
她以短信的形式把燕姐的新手機號碼發給了我,我存儲好之後又對她說,“周姐,不要急,你年輕漂亮,又有能力,會有辦法的。”完了我中斷了和她的通話,撥打了燕姐的號碼。
很快燕姐就接了,她開口就問,“是小河吧?”
我笑了,“燕姐,很開心你還記得我。”
她也笑了,“怎麼樣,最近還好麼?”
“好啊,我現在每天一邊練功,一邊等你。”
“等我幹什麼啊?”她笑著問。
本來我想說想等你上床,可又不敢這麼說,怕她身邊有人,也怕她不高興,於是我說,“當然是和你一起上台演出了啊。”
她說,“我也一直在堅持練功,本來說要過去的,可周姐那邊出了問題,她被免職了,接手的人又不熟悉咱們,所以就沒有過去。”
“那怎麼辦呢?”一想到和她一起登台的事情要泡湯,我就有點著急。
她說,“上海這邊也有演出公司,要麼咱們在這邊另外聯係一家經紀人吧。”
“這樣也好,燕姐,我有個想法,要不你讓白叔給出點資,你當老板,咱們自己成立一家演出公司,找一些演員組成演出團,最好是專業的芭蕾舞團,讓周姐幫你管理,你隻管演出,你看好不好?”
“小河,你很聰明,很快就能想到這個主意!”聽得出她很讚同我這個想法。
我笑著說,“這不都是因為想和你在一起嘛!”
她說,“回頭我跟白叔商量一下吧,再給周姐打個電話,讓她先過來,跑跑演出公司的手續這些。”看得出來,她已經采納了我的意見,準備付諸行動了。
作為富豪夫人的她,現在是財大氣粗,這種事對她來說就是小事一件。
我說,“好啊,我等你們的消息!”
“好的,再見!”
“再見!”
和燕姐通完話之後,我心情很好,關了手機之後,一連翻了幾個跟頭,再倒立行走幾步,又做了幾個旋轉大跳,再拿起啞鈴起勁地鍛煉肩臂的力量,已經有幾個月沒有登台了,我要讓燕姐覺得,我依然是最棒的。
過了兩天,周姐打手機給我,要我過去和她一起去上海籌備演出公司。
我開車拉著周姐到上海去見燕姐,第一次進入了燕姐居住的小區。
燕姐家是一棟豪華別墅,門口有噴泉草坪,停著幾輛豪車,傭人都穿著製服。
我和周姐進去的時候,燕姐在客廳裏接見了我們,白叔也在。
有些天沒有看到燕姐了,她穿著月白色的旗袍和月白色的高跟鞋,依然是那麼迷人,讓人聯想到白先勇筆下那永遠的伊雪豔:一身雪白的肌膚,細挑的身材,俏美的臉蛋兒,一舉手,一投足,總有一份世人不及的風情,在加上幾句吳儂軟語,讓人怎麼舒服怎麼著,不管男人女人,都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似一株晚開的玉梨花,永遠也不會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