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晚開的玉梨花(1 / 2)

小小陽台上,黃琳琳正在壓腿練功。她學舞蹈的自然比較漂亮,身材又好,在這樣亂七八糟的的環境裏,讓人眼前一亮,有雞窩裏飛出金鳳凰的感覺。

大鼻子笑著對黃琳琳說,“琳琳,你看誰來了。”

黃琳琳看到我就停止了練功笑了一下。

我對她說,“老同學,還好麼?”

黃琳琳笑著說,“還好吧,你呢?”

“我麼,馬馬虎虎吧,剛剛從大牢裏出來,還暈著呢。”我笑著說。

黃琳琳笑著說,“活該,看你還打不打架了!”

我愕然了一下,然後點頭說,“老同學批評得是,以後不敢了,唾麵自幹,夾著尾巴嚇人。”

我故意把夾著尾巴做人,說成是夾著尾巴嚇人,是為了增加幽默效果,逗得大鼻子和黃琳琳都一個勁地笑。

接下來,我們聊天的話題自然免不了說說一起畢業的同學,這個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那個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事,懷念在舞蹈學校裏的時光,發一點小感慨。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幾個小時,覺得肚子餓了,我又請他們兩個出去吃飯,完了之後開車送他們回去,然後告辭他們回家來。

從那之後我天天堅持跑步練功,把最近丟掉的狀態找回來,同時等燕姐和我聯係,好一起繼續登台演出。

爸爸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小河,你不好好在公司裏呆著,又跑到哪裏去了?”

爸爸的口氣很嚴厲,我沒有馬上回答,過了片刻才說,“老爸,公司裏麵那麼悶,我呆不住。”

爸爸說,“呆不住也得呆,趁年輕多學點東西,對你將來有好處。”

“可我學的是跳舞啊。”

“跳舞有什麼好學的,自古以來,戲子都是下九流,能有什麼出息。”

“可我媽讓我學的就是跳舞,對我來說,跳舞就是本行,別的都是不務正業對不對?”我和爸爸爭辯。

爸爸說,“那是你媽讓你誤入歧途,現在改還來得及。”

“爸,我是在幫我媽圓她的舞蹈夢,什麼下九流啊,現在是叫藝術家,你不要那麼有偏見好不好?”

“小河,爸爸的話你都不聽了麼?”爸爸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對不起爸爸,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生活。”說完我把手機關了,這件事,我不會向爸爸妥協,因為我要和燕姐在一起。

記得什麼人說過,一個人生活得好不好,不是看他的地位,財富,而是看他和什麼人在一起,我就是這樣,如果讓我和燕姐在一起,我就會很開心,反之,無論讓我幹什麼,我都會不快活,要是爸媽知道了說我沒出息,我也不在乎。

很快媽媽就給我打來了手機,她說,“小河,你不聽爸爸的話,他很生氣,你這樣可不好。”

我一聽就知道是爸爸給媽媽打電話罵我了,所以媽媽才打過來,我說,“媽,你勸勸爸爸不就得了。”

“小河,要是你爸爸真的生了氣,取消你的繼承權怎麼辦,所以你不可以和爸爸這樣的。”媽媽顯然有點擔心。

“媽,誰稀罕那個破爛繼承權啊,爸爸那個破爛公司,他愛管就管,不愛管扔海裏去,我才懶得要呢!”

媽媽就笑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個脾氣,你跳舞媽媽不反對,可話要好好跟爸爸說。”

“我爸拿出大老子主義壓人呢,我又不肯回去呆在那個公司裏,乏味透頂,媽媽你放心,我爸氣一下回頭就好了。”

媽媽隻好說,“即然這樣,你好好的,不要惹事,讓爸爸媽媽擔心。”

“媽媽放心,我不會惹事。”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想給爸爸打個電話緩和一下矛盾,但一想到如果我打過去,爸爸就會提出來讓我回公司,我又不肯,即然這樣,這個電話還是不打的好,誰都不肯妥協,自然隻能僵持。

周姐給我打來電話,但接通之後她卻沒有說話,看到她打來了電話又不先開口,我就知道她是在想我。說實話,在我心裏,已經沒有了她的位置,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始亂終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反正最近幾天,我幾乎將她遺忘了,此時她打來電話,我未免有點內疚,說話的語氣也就溫和起來,我問她,“周姐,還好麼?”

“不好。”她明顯有氣。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

我笑了,心裏很明白她生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我冷落了她,我說,“對不起了周姐,最近沒有陪你。”

“你還知道說!”

“周姐,沒聽古人說過麼,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最近我離開你的公司,是因為在那裏找不到我的位置,等燕姐回來了,我會回去繼續演出,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這時候,我隻能這樣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