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問我說,“小河,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柳姐,你練吧,我回去了。”說完我要離開。

沒想到她從後麵抱住了我,她說,“小河,你要是不把姐姐當外人,有什麼話就跟姐姐說。”

我停住了,背對她站了片刻,她依然把我抱著,我仰頭朝著空中,呼吸變得有些沉重,然後我就突然轉過身來抱住她,兩個人麵對麵擁抱著。

她有點吃驚地看著我,“小河,到底怎麼了?”見我不回答,她就雙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目光中帶著疑問,然後她安慰似地親了我一下。

我怔怔地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四目相對,離得這樣近,她秀美的容顏和關切的神情,讓我感覺到她是可以親近的人,我呆了一下,癡癡地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兩個人的互相都變得急促起來,似乎已經靈犀相通,有了感應,於是她把已經閉上了,臉微微地揚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有點意亂情迷起來,完全是出於本能,就抱住她親吻起來。她主動地摟住了我的頭,配合地和我親吻著。接下來,我變得衝動起來,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倒在地板上,宣泄一般地撫摸親吻著她,這時候的我越來越急切,就像一條衝動的餓狼,而她就是我撲到的獵物,要把她咬爛撕碎。

“小河……”她有點慌亂起來,一邊喊著一邊推我,似乎想要抗拒我,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她這種抵抗隻進行了不到幾秒鍾,就突然間放棄了,一下子變得順從起來,由著我對她為所欲為,由著我撕開她的緊身衣……

我在她身上發泄著衝動,她被我折騰得夠嗆,緊身衣被撕爛了,頭發也散亂著,和汗水一起沾在臉上,脖子上,整個人就像被暴風雨吹打後落在地上的花朵,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突然有點難堪起來,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多麼的不可理喻,做著行為差不多就是對她的侵犯,我立刻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但她卻對我笑了,用穿著硬尖舞鞋的腳尖,在我胸前輕而有力地點了一下,咬牙含恨地罵我說,“你今天怎麼這個樣子,你要死了麼!”

這時候我的邪火已經宣泄出去,變得冷靜了下來,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未免有點羞愧。我坐起來,低著頭,不無內疚地說,“柳姐,對不起,我……剛剛和原先的女朋友分了手,我情緒有點衝動,對不起!”

“我說怎麼今天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一回來就跟丟了魂似的,抱著人就哭,原來是為了這個!”她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不起,我剛剛太粗暴了,請你原諒!”我再次向她致歉。

“你幹嘛這麼一個勁道歉啊,我又沒有怪你!”說完她就笑了,“你這個家夥,什麼時候有了女朋友的,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她是誰啊?”

我當然不能說我的女朋友就是燕姐,隻有含糊其辭地說,“外麵的,你不認識。”

“你今天實在太不像話了,我現在正是危險期,萬一要是懷上可怎麼辦,馬上要演出了,會有大麻煩的!”她開始擔憂起來。

“那怎麼辦?”我有點不知所措地問。

“你去幫我買毓婷就可以。”說完她把被我撕爛的緊身衣放進包裏,拿出一件長風衣穿上,朝著外麵去了。

我趕緊把衣服穿好,跟著她一起出去,到了外麵,我們一起上了我的車,我開車到街上,找到一家藥店,我進去買了她要的藥,又買了兩個飲料,拿出來進到車裏,把藥和一個飲料給她,她打開飲料把藥服了。

我喝著飲料看著她,心裏在想,今天我離開的時候,要不是她從後麵抱住我,我是不會對她這樣衝動的,衝動是魔鬼,凡是衝動的人,無一不受到懲罰,這緊急避孕藥就是我們受到的懲罰。

但她卻並沒有後悔和羞愧的意思,而是朝我笑了一下。

我問她,“你有男朋友麼?”

“怎麼說呢?”

“當然是照實說了。”

“原先在北京有一個,可我現在人到了上海,天各一方,也就等於是分手了,如果說有新的男朋友的話,那就是你了。”她很輕鬆地說。

我笑了一下,心裏想,燕姐不肯和我到一起,要是有柳姐這樣一個新的女朋友,倒也不錯,總比沒有好。

喝完飲料之後,我開了車回去,她對我說,“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們之間有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