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著白眼看著她說,“幹嘛對我這麼苦大仇深啊,畢竟還有美好的回憶對不對?”
周姐就咬牙含恨地看著我說,“你小子不得好死!”
“這話太沒情商不是,我要是死了,誰給你們演出賺錢啊?”說完我離開了。
作為男一號演員,我才不怕得罪了他們,我和柳月湘一個男一號,一個女一號,少了我們演出團玩不轉,要不是因為這個,陳總監早就把我給炒了。
接下來我們到深圳去演出三場,完了又到香港演出三場,然後回到上海基地休整。
終於又回到上海了,我在家裏休息了兩天,媽媽說燕姐在上海,我就開車到燕姐家小區外麵,想看看燕姐。
但這裏是高檔小區,進入要登記身份證,沒有預約,保安不會讓我進去。
我想先給燕姐打個電話,就在我坐在車裏拿著手機尋找燕姐的號碼的時候,看見一輛熟悉的加長奔馳進入了小區,這車是白叔的,我看見周姐在車裏,開車的是白叔的司機。
沒想到周姐去拜訪燕姐了,這個時候我要是去了,就會和周姐遇到,有周姐在場,說話會不方便,於是我就把手機放回去,在車裏點了一支煙等著,想等周姐出來了再說。
等人的滋味有點難熬,周姐進去了半天不出來,我忍不住打了燕姐的手機,接通後我說,“燕姐,還好麼?”
燕姐說,“是小河啊,我還好,你呢?”
“馬馬虎虎吧,剛剛從外麵演出回來,想來看看你。”
“你在哪裏?”
“在你家小區外麵。”
“是在上海麼?”
“當然是在上海了。”
“哦,可我現在北京呢啊。”
“哦,我聽媽媽說你在上海。”
“我是前天才離開上海的,前幾天是見到了你媽媽。”
“這樣啊,”我有點失望,“我以為你在上海呢,燕姐,我想你。”
燕姐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厭煩還是感動,她說,“小河,你又來了,我說過,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的。”
我有點痛苦,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就移開話題說,“姐,我看見周姐去你家裏了。”
燕姐說,“白叔現在上海呢,周姐是去見他吧?”
“不是說白老板不會再給團裏一分錢了麼?”
燕姐說,“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小河,小雨回來了,我要掛了。”說完她掛斷了。
我收了手機,開車離開這裏。
過了兩天,假放完了,大家回團裏開始進行訓練。
訓練外的時間,我請大鼻子到外麵去吃肯德基。吃飯的時候,大鼻子對我說,“小河,你知道麼,周經理在當皮條客。”
“什麼皮條客?”
“琳琳告訴我,昨天周經理問她了,說有個大老板找團裏的女孩子玩,一次一萬,問她去不去。”
我有點驚訝,“有這種事?”
“琳琳不願意去,周經理又找別人,最後馬小婷去了。”
我們舞蹈團稱得上美女如雲,有錢人到團裏來找女孩子,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據我所知,有幾個女孩就是被人包養了的,沒有演出的時候,就會有車接走,然後送回來。
這些我早已見慣不怪,懶得關注,沒想到周姐作為經理,居然也幹起了介紹賣淫的勾當,這女人,也太沒成色了。
我和馬小婷比較熟悉,我扮演的王子,在舞會上和兩位漂亮的女嘉賓有段客人三人舞,其中一個女嘉賓就是由馬小婷扮演,她容貌姣好,體型絕佳,在團裏也算得上是上等容貌,沒想到她居然會為了一萬塊錢去和人睡覺。
晚上,我找了個時間給馬小婷打了手機,把她約到宿舍外麵的後花園裏,這裏沒有別人,隻有我和她兩個人,我問她,“小婷,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她問。
“你昨晚去了什麼地方?”
她一聽立刻就緊張起來,臉色一沉,反問我說,“你什麼意思?”
“你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去了白老板那裏?”
馬小婷轉身就走,我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回頭對我說,“你不開放我喊人了。”
我說,“你用得著這樣麼,我又不會害你。”
“那你什麼意思?”
“我隻是想證實一下,白老板出資辦這個演出團,是不是為了方便玩團裏的女孩子。”
馬小婷不那麼衝動了,有點別扭地說,“現在社會就是這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再說了,周經理說,這樣白老板就會繼續給咱們舞蹈團出錢,不然就沒辦法維持,我也不是隻為了自己,就算我不去,別人也會去的!”她說完就跑走了,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裏。
果然是白叔!這老東西,有了燕姐這樣花容月貌的老婆還不知足,居然幹起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