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上海之後,胡經理和高總監宣布放假三天。

我回到家裏,媽媽和爸爸都在溫州沒有回來,家裏隻有我一個人,我洗了衣服,睡了個懶覺,原先演出的時候覺得累,希望休息,可現在真的休息了,又覺得有點無聊,於是我給燕姐打了個手機,接通後我問她,“姐,你在幹什麼?”

燕姐說,“在做午飯呢,你媽媽還好吧?”

“我媽跟我爸在溫州呢。”

“哦,那你吃了麼?”

“我一個人在家,沒人給做飯啊。”

“你自己不會做啊?”

“我剛剛做飯,一不小心把手割傷了。”為了把她騙過來,我開始耍花招。

“哦,厲害麼?”她有點緊張起來。

“挺厲害的,流了好多血。”

“那你包紮了麼?”她急切地問。

“我一個人在家,誰給包紮啊,我手按著傷口呢,姐,你快過來幫我一下吧。”我做出可憐兮兮的語氣說。

“哦,別急,我馬上過來。”燕姐說完把手機關掉了。

她果然上當了,我心裏頭暗樂,知道她過一會才能過來,就吹著口哨去做飯。先蒸點米飯,然後來個叉燒牛肉,油煎荷包蛋。

快做好的時候,我聽到門鈴響,去打開門一看,是燕姐來了。她一進門就焦急地問,“傷在哪裏了,讓我看看。”

我伸頭往外麵看了一下,是她一個人來的,小雨沒有來,我滿心歡喜,關上房門進到廚房裏去,把做好的飯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對她說,“你來得正好,一起吃飯吧。”

她看著我疑惑地問,“你不是受傷了麼?”

我把兩個手翻來覆去給她看,笑著說,“我有法術,吹了一口氣就好了。”

她明白了我是在逗她了,有點惱火地看著我說,“你居然學會說謊了!”

“不這樣你怎麼會來呢?”說著我摟住她親吻了一下。

她氣呼呼地推開我說,“說謊不好知道麼?”

“那也要看是惡意的謊言,還是善意的謊言。”說著我把她抱起來坐到了沙發上,把她放在腿上,摟著她說,“姐,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我都憋壞了,我就不相信,你會不想。”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有點慌亂起來,但此時人已經被我摟在懷中,她無法掙脫,也不好生氣,就做出不悅的表情對我說,“小河,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我一聽就來氣了,我說,“結束個屁啊,能結束得了麼,是不是你還要為那個老胖子守身如玉啊,他可在外麵到處找十八歲以下的,一次一萬塊。”

燕姐有點別扭地說,“我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小雨。”

“你又來了,什麼為了小雨,我就要和你好!”

“小河,我是有夫之婦,比你大好多,以前玩玩沒什麼,可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長久,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你傻啊?”燕姐似乎著急了,也有點生氣。

“我對你是真心的,不是玩玩,就算沒有結果,能夠在一起享受過程我也願意。姐,你心裏知道的,小雨的事,那天不過是我媽媽隨便說說,你就當真了。”

“可小雨當真了。”燕姐語氣嚴肅地說,“小河,這種事怎麼是隨便說說呢,你太任性了,我以為你是個好孩子,沒有想到你這麼不懂事。”

我有點鬱悶,也有點負氣,“姐,我會和小雨說的。”

“說什麼?”她有點擔心地問。

“我告訴她,我三十歲前不結婚。”

“為什麼?”

“這還用問麼,你是為了小雨才中斷了和我的關係的對吧,如果我不娶小雨,那我們之間就不存在這個問題,對不對?”

“你胡鬧!”燕姐有點生氣了。

“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在你和小雨之間,要是選擇一個的話,我寧可選擇你。”說話的時候,我摟緊了她開始親吻。

她抵抗著我,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我這樣抱著她,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隻有徒勞地掙紮。我把她摟得更緊了。

真的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我有點如饑似渴,親吻了她的嘴唇之後,又在她脖子上胡亂親吻著。

她顯然想要拒絕我,想從我懷裏掙脫出去,卻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滿麵通紅,有氣無力地喊著,“小河……”

她的語氣裏帶著哀求,但我並不為之所動,我把她抱得緊緊的,長時間親吻著她。她一直都在無力地抵抗著,卻軟弱無力,就抱著她站起來,走進媽媽的臥室裏,把她放在了雙人大床上。

我雙手捧著她美麗的臉龐,親吻著她說,“姐,小河愛你,聽話啊,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