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商量說,“姐,演出團要是真的維持不下去了,你就接受胡經理的意見,不再堅持搞整出的芭蕾舞劇了,改成綜合節目吧,這樣也許可以維持下去,就像早時候的演出班子一樣。這樣一來,你就可以讓小雨回舞校繼續深造,我們兩個就隨著演出團到處去演出,這樣我們就有很多機會在一起。”
她笑了一下說,“小雨已經從舞校裏出來了,怎麼能回得去呢,你以為學校是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讓白叔給拿事的人給點錢就行了,在中國,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什麼都是可以通融的。”
燕姐笑著鄙視我說,“我就知道,你就變著法子想把小雨從我身邊支開,沒安好心。”
“我不是想和你在一起麼?”說完我就又把她抱了起來,本來說是要送她回去的,可現在我又想要了,畢竟好久沒有做過了,我憋了太久,一次得不到滿足。
她被我抱起來之後,就笑著推我,想要從我手臂上下來,她說,“你又來了,饞貓啊你,老是吃不夠。”
我笑著說,“你說對了,我就是饞貓,你就是我的美味,好不容易使了個陰謀詭計騙你過來,要是不吃夠,放你跑了,豈不是虧得很?”說完我就抱著她親嘴。
她笑了起來,手卻在推我,不讓我親吻她。她修長的身體在我的手臂上掙紮著,像是蛇一樣柔軟,這讓我大是興奮,就把她托抱得更高一些,摟緊了不讓她動,我的嘴在她下巴上,脖子上,胸前親吻著,拱動著,故意讓她癢癢。
她“吃吃”地笑著,長長的秀發披散開來,開心而又刺激,但她卻依然在抵抗我,不讓我親著她;我最喜歡她這時候的樣子,我再次把她抱進媽媽的臥室裏,把她往大床上一扔,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
愛是做出來的,隻有兩個人心靈和身體的融合,都達到完美的境地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愛情,這一點我深信不疑,我和燕姐此時就是這樣。
我和燕姐顛鸞倒鳳,卿卿我我,柔情蜜意,說盡傻話癡話。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意猶未盡,正抱著她親昵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因為她此時正在我的懷裏,離得太近,我可以聽到她手機裏的聲音。
手機是小雨打來的,她說,“媽媽,你說你一會就回來,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啊?”
燕姐有點難堪,掩飾地笑了一下說,“你在家裏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幹嘛非要急著盼媽媽回去呢?”
小雨說,“我一個人在家裏沒意思嘛。”
燕姐說,“好吧,媽媽一會就回去。”
“好吧,我等你。”
和小雨通完話之後,燕姐就起來穿衣服,她笑著說,“這下真的要回去了,一會小雨就打了兩次電話,這丫頭,一刻也離不了我。”
“那我送你下去吧。”我說。
我把燕姐送到了樓下,她打開了車門坐進去,對我笑了一下,然後開了車離開了。
我目送她的車去了之後,就回家裏來。
燕姐一走,家裏隻有我一個人,真的很無聊,於是我給媽媽打了電話,問她和爸爸什麼時候回上海來。媽媽說最近有點忙,要過幾天才有機會回上海。她讓我去溫州。
已經又半個月沒有見到爸爸媽媽了,我決定去一趟溫州,於是開了車上路了,到溫州見到了爸爸媽媽,因為隻有三天假,我在溫州隻住了一天,馬上就又回上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