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回信了,“幹嘛?”
她居然學會打字了,這倒讓我有點意外,我用短信問她,“你也會打字了啊?”
“學的。”
“那你過來吧。”
“幹嘛?”
“當然是解決生理問題。”
“你麻比呀,你把老娘當什麼,想叫就叫,想滾就滾啊。”
“你不就是小姐麼?”
“去死。”
“過來吧,給你錢。”
“多少??”
“二百。”
“不去。”
“你要多少?”
“兩千。”
奶奶的,借機敲詐啊,可我還是同意了,“行,過來吧。”
很快她就過來了,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一進門就斜著眼睛看我,一副不悅的表情。
我關上了房門,一把她拎起來扔到了床上,然後暴力行為,粗野地對待她。等我泄完火之後,拿出兩千塊錢遞給她。
她把錢接過去,輕蔑地朝腦後一拋扔了,做了個很瀟灑,也很超脫的姿態,腰肢一扭,出門走了。
我站在那裏,看著滿地的鈔票,心裏頭有點惱火和別扭,這個女人,倒也有一種骨氣,讓我對她刮目相看。我沒有去管掉在地上的錢,關上門之後上床睡覺。
第二天上午,我還在睡覺,就聽到有人敲門,我睡眼惺忪地起來去開了門,看到鬱紅蕾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我問她,“有事?”
“給你送早餐來。”她說。
我有點意外,出了昨晚的事,我以為她不會再理我,沒想到今天她居然破天荒,給我送吃的到房間裏來。我把門開大讓她進來,然後把門關上。
她看到鈔票還在地上亂七八糟的丟著,就不悅地說,“幹嘛不撿起來?”
“你把你自己的錢丟地上,關我什麼事?”因為還沒有睡醒,我依然打著哈欠,回到床上又繼續睡。
她自己把錢拾了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過來坐到我床邊,手撫摸著我的頭說,“這些錢我不要。”
“為什麼啊?”
“我可不想讓你把我當小姐。”
“那你以前不都要了麼?”
“以前何叔在呢啊。”
“何叔在你不也是還和馬海海做交易呢麼?”說完我翻過身麵朝裏麵背對著她睡覺。
她推了我一下說,“你有腦子沒有啊,為什麼何叔發現了我和馬海海,而沒有發現我和你?”
我頭也不回地說,“那是馬海海運氣不好。”
“拉倒吧你,那是我故意的。”
“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我讓馬海海當替死鬼。”
她這麼一整,我已經睡意全無,就轉過身來問她,“這又是為什麼?”
“我討厭老何了,想擺脫他,整出這種事來,他不就一氣之下和我斷了麼,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又是為什麼?”我坐起來問她。
“你就知道問為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麼,我喜歡你了。”說完她伏在了我的懷裏,一副任性而又執著的神情。
我下意識地摟住了她,心裏未免有點感動,又有點將信將疑:難道何叔和馬海海的那些事,都是她有意而為?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女人也真的是太有心機了,會使三十六計。
我不由得有了一些壓力,馬上又放開了她,重新麵朝牆裏躺下說,“可我又不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