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我一下說,“誰要你娶我了啊?”
我就抱著頭不理她。
她伏在我身上,抱住了我說,“我做你的情人還不行麼?”
我還是不理她,心裏怕被她給纏上。
這時候她就笑了,對我說,“你不是說你要接替老何和我一起演出麼,你真的行不行啊,要不咱們試試?”見我還不理她,她就搖了我一下說,“你說話啊!”
被她糾纏不過,我隻好轉過身來說,“你幹嘛非要讓我和你一起演出啊,你想讓我把你像蛇一樣拿在手裏給觀眾看,像是拿著一條美女蛇,對吧?”
她一聽就笑了,“看你說的,當初你和秦燕芳一起演雙人舞,不也是把她舉來舉去給人看麼,這有什麼啊?”說完她鑽進我懷裏,使勁地用手捏我,要收拾我的樣子。
我趕緊把她的手抓住,讓她捏不成我,因為她又提到燕姐,我的心情又開始鬱悶起來,我沒好氣地對她說,“你一個人先演著嘛,我是老板,事情那麼多,哪裏有功夫自己演?”
她說,“上一次台也就幾分鍾,能把你累死啊。”
“為什麼你非要讓我和你一起演啊?”我有點煩了。
“你自己說的啊,總不能說話像放屁吧?”她也有點來氣了。
我頓時無語,坐在床邊抱住了腦袋,有點別扭起來。
她這時候又笑了,對我說,“你要是不演,那我就走,少了一個節目,看你的班子還怎麼維持得下去。”話是這麼說,她人卻坐到了我的懷裏,主動親了我一下,然後抱住了我的頭,一副親昵的樣子。
一個美女對你這樣好,親親蜜蜜,投懷送抱的,你還怎麼能拉得下臉來。我隻好摟著她柔軟的細腰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像老何一樣演得好。”
她一聽這話,就知道我已經同意了,就笑著說,“我和老何的演出你已經看了好多次,看也看會了,就是個模仿而已。現在你先吃飯吧,吃完了咱們去試著排練一下,完了看行不。”
我同意了。
依她所言,吃過之後去劇院裏進行排練。她先換上了白色的緊身衣,苗條圓潤的身體包裹得緊緊的,看上去纖細柔軟,曲線優美。完了之後她先壓腿下腰,自己熱身,進入狀態。我就做做俯臥撐,做做倒立,扭扭腰,踢踢腿,尋找一下感覺。
自從燕姐和柳月湘走了之後,我因為沒有了舞伴,無法繼續上台演出,已經有些天沒有練功了,感覺體力下降了一點,肌肉也沒有原來那樣有力了。
接下來,我們開始排練,我就像她和老何那樣,先把她裝進那個口袋裏,然後我提著口袋,像是一個老藝人那樣,裝模作樣走到舞台上,然後把她從口袋裏放出來,她像蛇一樣扭動著柔軟的身體,然後我把她托舉起來,讓她在我的手上蛇一樣擺動,但我沒有老何那樣的平衡技術,她從我頭上掉了下來,我趕緊把她接住。
她練藝術體操出身的,體態輕盈,體重不到九十,托舉起來很輕鬆。
她站穩之後笑著說,“你要注意平衡點的,要托住後腰下麵正中間那個地方,手掌要張開,這樣支撐麵大一些,容易掌握平衡,這個要多練一下,再來。”
按照她說的要領,我又一個手把她托舉在空中,讓她在上麵擺動,我盡力保持著平衡,這次居然堅持了有十幾秒,最後她還是因為重心出現偏移而掉了下來,我把她接住了。
她笑著說,“進步很大,再能多堅持一會就好了,再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