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媽媽不解地問。
我編出來一個理由說,“人家是富豪家庭,你一個小商人何必去獻殷勤呢,媽,咱不能熱臉去貼冷屁股是不是?”
媽媽說,“看你說的,人家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已經跟燕芳聯係上了,她現在一個電視劇組裏麵拍戲呢,她很親熱的,讓我過去。”
我問媽媽,“秦總在什麼地方拍戲啊,拍的什麼?”
“在橫店,聽說是一個宮廷戲,她演一個皇妃,是個配角吧。”媽媽說。
我說,“媽,那你把她的手機號給我吧。”
“你不是有麼?”
“她去了北京換了新手機,忘了告訴我。”
媽媽就把燕姐的新手機號碼告訴了我。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撥打了燕姐的手機號碼,很快就接通了,裏麵傳出來小雨的聲音,“喂,你好,你是?”
一聽是小雨的聲音,我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拿著手機沒有說話。
“你找誰啊?”小雨這樣問,還沒有等我開口,她已經從號碼上麵知道了是我,就沒好氣地說,“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人家都不理你了,幹嘛還打電話過來?”
我不好說是找燕姐,就另外找了個托詞說,“小雨,我現在需要一個舞伴,和我一起演出,你願意考慮麼?”
“才不會和你一起跳了呢。”
“那你媽媽呢?”
“我媽媽更不會。”
“這個手機號碼是你的麼?”
“是我媽媽的,她現在洗澡呢。”小雨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再打過去,她直接就掐斷了,接下來就打不通了,她已經設置拒絕接收我的電話。
無可奈何,我隻有放棄了和燕姐通話的想法。
好在我身邊還有鬱紅蕾,這讓我不至於寂寞難耐。
但這個女人柔若無骨,太性感,太誘惑。最要命的是,她練柔術不願意自己一個人練,非要讓我幫她壓,還說老何以前就是這樣的,被動練習,要是不給她壓,她就練不到位,慢慢就會退步,就會越來越硬,最後就無法演出。
現在她也算是我公司裏的一寶,全靠她給賺人氣,要是她不能演了,誰給我掙錢去?所以她現在也算是大碗一個,和那些明星一樣,得罪不起。
現在的女人很現實,尤其是鬱紅蕾這種,被何叔控製了多少年,今天終於擺脫了他,獲得了自由,她知道的就是:誰為她花錢,誰就是對她好。道理很簡單,你說你對她沒感情,怎麼會為她花錢,你為她花錢,怎麼會沒有感情?
我舍得為她花錢,經常給她買衣服、鞋子、化妝品、首飾這些。這讓她很開心,也對我很忠誠。
現在,我不僅僅是她的情人,還是搭檔,也是老板,她得靠我吃飯。
這天演出結束之後,我和她到後台去休息,這時候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來找她,說有話要和她說。她就跟著那個人走到外麵去,過了片刻就回來了。
我問她,“那個人是誰?”
她說,“一個老板的助手。”
“他找你幹什麼?”
“他說他的老板看了我的演出,想叫我去他家裏。”
“去他家裏幹什麼?”
“當然是表演柔術。”
“你怎麼說?”
“我說你是我的經紀人,讓他和你談,他在等你。”
我看到那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裏看著我,就走過去對他說,“你的老板是誰?”
他給了我一張名片,上麵寫著:××集團公司董事長楊海華助理張保山
我看了之後說,“張先生,你有什麼事?”
張保山說,“我們楊總看了鬱女士的演出,對她很有興趣,楊總是柔術愛好者,所以想請她到家裏單獨為他演出。”
我問他,“你們楊總給出的什麼條件?”
“一次時間兩個小時,三千塊錢,車接車送。”
我加高條件說,“一次時間一個半小時,從進門的時候開始計時,五千塊錢,當場付清,車接車送,可以按照楊總的要求進行表演,但不允許撫摸接觸身體,也不包括別的。”
“這個……”他有點回答不上來了,顯然,他也不知道他的老板會對鬱紅蕾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