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紅蕾也想買車,我說我的車你用就是,何必再買,她才放棄了買車的念頭。
這天,我在電腦上搜索了一下,找出來燕姐參演的那部電視劇,在裏麵看到了燕姐,她演的是一個妃子,因為美麗受到皇上寵愛,卻引來了皇後的嫉妒,被詆毀陷害,最後慘死。說實話燕姐演得不錯,就是這個角色太悲情了,讓人心情沉重。
看電視的時候,鬱紅蕾在旁邊陪我,她發現了妃子的扮演者是燕姐,就很驚奇,從頭到尾看完了,她說,“沒想到秦姐還挺會表演的,扮相也端莊高雅,就是這個角色太慘了點。”
我沒有說什麼,把有燕姐出境的地方又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屏幕上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皇妃,曾經是我的情人,我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可現在,我卻隻能在屏幕上看到她,無法接近她一次,這讓我茫然若失。
因為這部電視劇,我對燕姐的思念又重新被激活,但卻隻能在電腦屏幕上一次次地反複看她。
等到這個演出季結束之後,我們回到了上海,我宣布放假一周,讓大家鬆緩一下。鬱紅蕾也回家去了。
我在家裏和媽媽一起呆了兩天,心裏想到燕姐,就問媽媽,“媽,你和秦總還有聯係麼?”
媽媽說,“上個月通過一次話的。”
“她情況怎麼樣?
“沒有怎麼樣,還是在北京呢。”
“還有演電視劇麼?”
“沒有了吧,我也不大清楚,對了,前幾天我去看過白叔,發現柳月湘在他那裏呢。”
“是在綠地小區那裏麼?”
“是啊。”
“柳月湘怎麼樣了?”
“肚子大了,像是要生孩子。白叔也真是,家裏放著燕芳這樣一個老婆,卻在外麵養二奶,玩玩倒也罷了,居然又養孩子,要是燕芳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媽媽語氣裏有點忿忿不平。
我說,“媽,這種事,你別管。”
媽媽說,“我當然不會管了,我隻是替燕芳不平。”
“那他們會離婚麼?”
“估計這件事燕芳現在還不知道呢。”媽媽說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小河,上次白茹蕙問你來著,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啊?”
“蕙姐現在還好麼?”
“還好吧,又漂亮又年輕的一個女人,在她老公的公司當財務總監。”
說實話,這段時間,我差不多已經把蕙姐給忘了,今天媽媽說起她,我才想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尋找她的號碼,想和她聯係一下,但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還是各不打擾的好,畢竟,我身在演藝界,過著東奔西跑的日子,就算和她有了聯係,也注定沒有廝守的時間,要是被德叔知道了,還對她不利,不如相安無事,無牽無掛。
有的時候,既然不能為對方負責,就不應該打擾對方。
過了兩天,柳月湘給我發來了短信,她問我,“你回上海來了?”
我回複她說,“是的,回來四天了。”然後我問她,“你還好麼?”
她回答我說,“還好。”
我問她,“你會和白叔結婚麼?”
她說,“不會。”
“為什麼?”
“他不想離婚。”
“為什麼呢,他不是已經和你一起住了麼,而且你又要生孩子了。”
“他沒有說原因,而我又不敢問。”
“既然如此,你圖什麼?”
“他把借給咱們的演出場地給我了。”
“就得到這些?”
“那還要得到什麼?”
我沒有再說什麼,她也沒有再回信息,顯然,我們似乎已經無話可說。
接下來,我的演出團聯係到了在北京一家劇場的演出業務,我們揮師北上,在北京開始了我們的演出。
這是我第三次來北京了,我自然想到了燕姐,在演出之餘,我決定抽個時間去看看她,畢竟有半年時間沒有見麵了,心裏總是惦記。
我有輛舊車,走到那裏開到那裏,可北京我不熟,怕開車找不到地方,就打出租車來到燕姐家小區外麵,但這是高檔小區,守門的保安不讓我進。
我說我來找秦燕芳,讓保安幫我聯係一下。保安是個三十出頭的高個子女人,她問了我的姓名,然後打電話進去問,最後她讓我登記了身份證號碼,完了對我說,“你進去吧。”
我進到裏麵去,剛剛走到燕姐家別墅附近,就看見燕姐出門來了。
已經有些日子不見,她還是一點沒有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平底皮鞋,頭發很隨意地紮在後麵,看上去很平常的居家休閑打扮,卻依然顯得美豔優雅。美女就是美女,怎麼打扮都還是那麼迷人。隻是我發現,她的氣色並不是太好,給人一種寂寞淒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