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以前都是有點害羞的,從來不會主動,都是由我主動,今天居然破天荒,第一次自己爬到我身上來,倒像是要當女王一樣。
我當然不會接受她的這種“倒行逆施”,“犯上作亂”,就一把將她從身上推下去,用威嚴的表情看著她。
“怎麼了嘛你?”她撅起了嘴巴,有點委屈的語氣。
“睡覺!”我拉過毯子蓋上,麵朝牆裏背對著她。
我說,“今天一下子掙了這麼多錢,你不高興啊?”
我不屑一顧地說,“不就五千塊錢麼,算個屁啊。”
“你是老板,當然看不上這點錢了,可我不一樣,頂我一個月收入呢!”
說完她從後麵抱住我,用舌尖輕輕地舔著我的脊背。我有麻酥酥的感覺。
我轉過身來麵對著她,她蛇一樣鑽到我懷裏,兩個人麵對麵抱著睡覺。
可她因為興奮還是睡不著,伏在我懷裏笑著說,“要是天天有這樣的好事就好了。”
我說,“那個老板還會找你的。”
“你怎麼知道?”
“感覺。”
我本來想睡覺,被她這麼一折騰,自然就沒了睡意,就有點無奈地看著她。
她笑著著我,嫵媚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澀浪來,她問我,“你會娶我麼?”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她明顯有點不高興了。
“我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那你愛不愛我嘛?”
“應該是愛的吧。”
“那你還不娶我?”
“我才十八歲,離結婚年齡還早著呢。”
“婚齡算個什麼啊,想結婚誰也管不著。”
“遵紀守法才是好公民。”
她不再說話了,但看得出她有點不開心。
我說,“結婚是愛情的墳墓,幹嘛急著要走進墳墓裏去呢,這樣不是挺好麼?”
她說,“我已經二十六歲了,柔術吃的是青春飯,等幹不了這行了,我幹嘛去?”
“有個和你一樣練柔術的老前輩叫夏菊花,四十歲了都還能演;國外有個練柔術的老奶奶,六十歲了依然能柔。”
她笑著說,“你居心不良,想讓我一輩子給你掙錢。”
“說話得有良心,你掙的錢,都花在你身上了,隻多不少。”然後我就罵她,“你奶奶的,連睡覺的時候都在說錢,可不可以不俗不可耐到這種地步?”
她就笑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其實,你比老何大方多了。”
“老何剝削你,我不會。”
“那是因為你年輕,老何老了,人就是這樣,少好色,老貪財。”
“與老少無關,與人品有染。”
“我就喜歡你,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跟著你。”她突然有些動情。
我拍了拍她漂亮的臉龐沒有說話。她緊緊地依偎著我,看上去很依戀的樣子。
我拍了怕她的脊背,心裏就有點感動,也有點無奈,我知道,我雖然喜歡她,但並不像燕姐一樣愛她,我對她的愛是有保留的,以臨時戀人的心態跟她在一起,怕的是她會對我動真情。
過了兩天,鬱紅蕾告訴我說,“你說對了,那個楊老板果然又找我了。”
“他找你幹什麼?”
“讓我去他家裏。”
“你怎麼說?”
“我讓他和你談,可他說不想有中間人,要直接和我談。”
“那是他對你不懷好意。”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答應他。”
“為什麼?”
“怕你不高興。”
我聽了就笑了,“我喜歡你這樣。”
她也笑了一下。
過了幾天,她又告訴我說,“那個楊老板又找我了。”
“是麼?”
“他說他想包養我。”
“你怎麼回答?”
“我還是讓他和你談。”
“你自己怎麼想的?”
“很簡單,我聽你的,你讓我去我就去,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我當然不會讓你去。”
“那就不去。”
第二天,我接到了張助理打來的手機,他說,“我想和你談談。”
“什麼事?”
他說,“我們楊總想包養鬱女士,想問問有什麼條件?”
我說,“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很簡單,鬱紅蕾是我公司的台柱,她要是被包養了,就不能隨團演出,對我損失很大,再說了,她是我的情人。”說完我就直接把手機關了,表明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楊老板就沒有再來打擾我們。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演出團一直正常運轉,收入不錯,大家都喜歡。大鼻子和黃琳琳也在盤算著買房買車,演出的勁頭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