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藝術總監(一)(2 / 2)

有人說男人愛女人,其實就是愛她的身體,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喜歡,愛就有多深,愛有多深,就對她的身體有多喜歡。

我覺得這話太對了,我愛燕姐,就是喜歡她的身體,當然也包括她的性情和心靈,但本質上還是喜歡她身體,也就是她人本身。

在她身上,我知道什麼是什麼是雪膚花貌,什麼是意亂情迷,什麼是兩情相悅,什麼是靈犀相通。

但與我不同的是,整個過程她似乎都是痛苦的,但她卻在忍受這種痛苦,當然,這種痛苦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心靈,來自一種負罪感。

我意識到自己在做一件違背她意誌的事情,這讓我有了一種負罪感和內疚,也突然對自己的行為有了一種羞恥,難道說我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恥之徒,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用強迫的手段得到她?

這不是愛,不是兩情相悅,而是一種強行的占有。

這種感覺讓我痛苦,我抱著她說,“姐,對不起”

但她並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而是問我,“小河,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我說,“我現在成立了一個演出公司,領著一班子人馬到處演出,正好通州區那邊一家劇院讓我們來演,我們就過來了。今天沒事,我過來看看你。”

“是你自己的公司麼?”

“當然是了,我現在是老板。”

“那你還演出不了呢?”

“你和小雨一走,我沒有了舞伴,就找了柳月湘,沒想到她演了幾天就不演了,我一個人上不了台,就閑了一段時間。姐,你還記得何叔和鬱紅蕾不,他們兩個原先也在我團裏演出,前不久何叔和鬱紅蕾鬧翻了,何叔走了,我就頂替了何叔,和鬱紅蕾一起演出雜技。”

她一聽就笑了,“鬱紅蕾和何叔,我當然記得了,那是一對活寶,隻是他們怎麼就鬧翻了呢?”

我說,“何叔為了控製鬱紅蕾,多少年都控製她的經濟,現在何叔退了,不再是團裏的領導了,鬱紅蕾就敢於和何叔抗爭了,也是積怨爆發吧。”

燕姐笑著說,“你是演芭蕾的,怎麼就演了雜技了呢?”

看到燕姐心情變得好了起來,我也開心起來,我說,“芭蕾和雜技是相通的啊,都是把搭檔給舉起來,芭蕾是舉你,雜技是舉紅姐,有點傻勁就行了。”

燕姐笑著說,“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演出。”

我說,“好啊,今晚就有,你和我一起過去看就是了。對了姐,現在你還在練功麼,我想你一個人呆在家裏沒事也悶得慌,要是你有興趣,就到我的團裏來,給我幫幫忙,做做藝術總監,要是想過一下演出癮,咱倆和以前一樣,上台來段雙人舞,也很方便。”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明顯的很欣喜,有點向往的樣子,看得出她已經心動了。但她馬上又有所顧慮起來,不無鬱悶地說,“我倒是很想,可小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會生氣的。”

我說,“小雨她不能一直在你身邊的,你可以跟她說在外麵做事,不說和我在一起就是了,她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小雨畢竟已經是大人了,她會懂事,會原諒和包容我們的。”

燕姐痛心地說,“我倒是希望她是這樣,可她很任性,根本就不會這麼想。”

我有點無奈,隻好問她說,“那你究竟來不來呢?”

她說,“我看著辦吧,其實我真的在家呆得很悶,想繼續跳舞。”

我摟著她柔軟的肩頭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為什麼呢?”她笑著問。

“因為你太喜歡跳舞了。”

“看來你很了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