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來,臉上出現動人的神采,看得出她很亢奮,她小鳥依人的樣子,依偎到我懷裏說,“小河,你就是這點好,很會逗人開心,和你在一起,我一下子就特別快活。”
我說,“即然這樣,那就跟我走好麼?對了,你有半年沒有演出了吧,不知道堅持練功沒有,還行不行?”說完我就把她一條腿抓住往上扳,想看看她身體的開度還好不好,我一下子就把她一條腿扳到了比她頭還高的位置,雖然沒有以前那樣軟了,但感覺還不錯。
她被我把腿扳起來之後就笑了,“我經常練著的。”
我又給她把另外一條腿扳了一下,感覺也還可以,我說,“還不錯,完全可以馬上登台的你。”
“要是白叔知道了怎麼辦?”她有點擔心起來。
我說,“那個老家夥,之所以不和你住在一起,就是為了和別的女人鬼混,柳月湘就是跟了他才離開了舞台的,你還管他幹什麼?”
“柳月湘也和他搞到一起了啊?”她明顯有點意外。
“不但搞到了一起,聽說還懷孕了呢。”
她嘴巴撇了一下,鄙視地說,“那也不是他的種。”
我說,“姐,如果這個婚姻讓你感覺不爽,就幹脆離了吧。”
“離了我幹什麼去?”
“跟著我啊,不是說了讓你當我的藝術總監了麼,我們一起去各地演出,像吉卜賽人一樣流浪,自由自在,難道不好麼?”
“能掙到錢麼?”她還是有點擔心的樣子。
我說,“當初你在的時候,因為演出整出的芭蕾舞劇,開銷大,難以維係,現在我換了種搞法,節目下裏巴人,人員精兵簡政。不瞞你說,現在我一個月下來,除了演員工薪補貼交通住宿這些費用,還可以淨賺五六萬。你來了我給你一月五千,車費和住宿費都是我出,演出的話另外補貼,你看怎麼樣?”
她笑著點頭說,“我會考慮的。”
“考慮好了就告訴我哦。”我說完又親了她一下。
她笑著問我,“小河,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把我都給忘了?”
一聽她說這個,我未免有點難堪,她清澈明亮的目光看著我,我又不好說謊,隻好含糊其辭地說,“姐,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經常都想起你,我最愛的就是你。”
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說,“可你還是去找別的女人了對吧?”
我隻好笑了一下,不無難堪地說,“姐,你知道的,男人要是時間久了沒有女人,會憋不住的,你總不能讓我自己對著馬桶擼管吧?”
“哈哈哈!”她笑了起來,一雙小拳頭在我胸前擂著,一副俏皮的樣子,她說,“看你說的可憐得,我想要吃醋都不忍心了!”
我委屈地說,“本來就是嘛,你丟下我一走了之,全不管我想不想你,也不管我是不是經受相思的熬煎,也不管我夜裏是不是一個人獨睡空床,人家沒辦法了,才隻好去找個女人作伴,已經這麼可憐了,我就不信你還舍得吃醋。”
“哎呀,看把你能說得,我都要哭了。”她有點好笑的語氣。
我抱住了她說,“姐,隻要你回到我身邊來,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再去找別的女人了,在我心目中,誰都比不上你,我看了你演的電視劇,你可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一個皇妃哦!”
她笑著說,“那是演戲。”
“演戲有什麼不好,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你是皇妃,而我和你上床,那我就是皇上了對不?”我說著就又把她抱起來親吻。
她“吃吃”地笑著,花枝亂顫,真是可愛極了。這才是她最真實,最迷人的一麵,觀眾在電視劇裏麵是看不到這些的。
剛剛才做了一次,現在又有了感覺,就把她放倒下去,又要和她做了,為了讓前戲有趣,我就故意對她說,“姐,我有個謎語,很久也沒有猜到,你知道是什麼不?”
“是什麼?”她知道我要逗樂了,略帶著幾分戒備的神情。
我說,“謎麵是這樣的:佳人佯醉索人扶,露出一抹白酥胸,扶入羅帳尋不見,任他風雨滿江湖。”
她一聽就笑了,“哎呀,你又在使鬼花招了呢!”
我說,“你幫我猜猜好不好?”
“我猜不出來的。”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