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謎麵上說的那些事情做完了,你就猜出來了。”說著我就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壓在她的白酥胸上,給她來個風雨滿江湖。
差不多一年沒有見麵了,今天第一次見麵,一會我就搞了她兩次,卻依然感覺沒有盡興,但因為晚上要演出,我不能過度放縱自己,完了之後就躺下來休息。
她伏在我胸前,滿麵通紅,桃花一樣豔麗,她用纖長柔軟的玉手撫摸著我隆起的胸肌說,“小河,你有點變了呢。”
“是麼?”我撫摸著她的秀發問,“什麼地方變了?”
“開始長胡子了,聲音也低沉了一些。”
“是不是變成熟了呢?”
她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沒有的,還是和原來那個小河一樣的淘氣。”
我笑了,習慣性地刮了一下她直挺的鼻梁說,“但至少有一個地方變了。”
“什麼地方?”她好奇地問。
我附在她耳邊壞壞地笑著說,“我的家夥變大了。”
她一聽就笑了,“小河,你越來越淘氣了呢!”
“當然了,這可是長征二號火箭,可以把你送到太空裏去。”我開心地說著,壞壞的語氣。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眼中閃著異樣的神采,顯然在想象著一件讓她興奮的事情,臉卻因為亢奮而更加鮮豔紅潤,看上去更加美豔迷人。
我禁不住親吻了她紅軟的嘴唇,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從心裏湧出來,我說,“姐,離婚吧好麼,咱們無拘無束,開開心心在一起。”
她一聽這話,馬上臉上笑容消失,顯然這件事讓她心存顧慮,猶豫不決。
我說,“白叔都在外麵包二奶,養孩子了,你還在意什麼?”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靜默了一下,然後說,“小雨快回來了,你先回去吧,晚飯後我過去看你們演出。”
我就下床來穿上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對她說,“我開車過來接你。”
她說,“好的。”
我拿出手機要了她的手機號,存儲起來之後,就抱了抱她,“姐,我走了。”
她送我出來,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們迎麵遇到小雨,她剛剛從外麵回來。
小雨穿著白色毛衣,牛仔褲,高跟鞋,高挑靚麗,看上去比以前多了幾分成熟,也更加漂亮了。
小雨一看到我和燕姐在一起,臉色馬上就變了,沒好氣地對我說,“你跑來幹什麼?”
我沒有想到小雨會提前回來,會在這裏和她不期而遇。麵對她的責問,我並不在意,盡量和顏悅色地對她說,“小雨,我來請你媽媽去演出。”
小雨說,“你臉皮真厚啊,人家都不理你了。”
我說,“小雨,演出是你和你媽媽的職業,是愛好,也是事業,沒有一條理由可以說你們不要演出。事業是事業,感情是感情,應該分開對不對?”
小雨沒有說話,顯然一時間找不到反駁我的理由,隻是沒好氣地把我看著。
我又對她說,“我是來表達意向的,同意不同意在於你媽媽,如果你願意來演出也可以,畢竟你和媽媽都學了這麼多年的芭蕾,流了多少汗,吃了多少苦,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在舞台上接受鮮花和掌聲麼,你說是吧?”
小雨還是沒有說話,我感覺她心動了,畢竟,她太喜歡跳舞了,這件事對她很有吸引力。
我又說,“你考慮一下,要麼和你媽媽商量一下,要是願意過來的話,就給我打電話。”說完我離開了,到外麵打了出租車返回公司。
一進門,就看到鬱紅蕾在沙發上把身體彎曲成一團在練功,她看到我回來了就問,“你去哪裏了,都找不見你人。”
我說,“我去找燕姐了,讓她回來和我們一起演出。”
她本來還在繼續練著的,聽了這話就停下來,把身體打開了,站起來探究似地看著我說,“她要是來演出,就是和以前一樣,和你一起跳雙人舞對吧?”
我說,“應該是這樣。”
“那我怎麼辦?”她有點不高興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演出就是了。”
“那你不是一晚上要演兩場了麼,和我演完柔術,再和她演芭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