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在街上吃飯的時候,我埋怨她說,“媽,你不跟我爸爸在一起,家裏也不呆,在外麵多少天都不回來,忙什麼呢,是不是還在跳舞啊?”
媽媽說,“現在媽媽在做事情,哪裏還顧得上跳舞,忙都忙死了。”
“什麼事情啊這麼忙?”我有點不相信媽媽的話。
媽媽說,“這段時間,媽媽的生意做得可大了,開了幾家美容院,酒店,超市,餐飲這些,遍地開花。”
看到媽媽有點得意的表情,我更加懷疑了,探究地看著她說,“媽,你不會是和阿裏巴巴一樣,找到芝麻開門的藏寶洞了吧?”
媽媽知道我是在嘲諷他,她說,“你這孩子,連媽媽的話都不信了。”
我說,“你做這麼大的生意,哪裏來的資金?我爸把他的錢都給你了?”
媽媽說,“我才沒有要他的錢呢,再說他那點資產就是都拿出來,也根本鋪不開這麼大的攤子。”
“那你的資金是哪裏來的?”
媽媽說,“你還記得白茹蕙麼?”
“蕙姐?”我探究地看著媽媽,“你從她那裏得到的資金?”
媽媽說,“是啊,還是你介紹媽媽和她認識的呢,自從第一次從她那裏得到資金收購酒店股份之後,就熟悉了,那以後媽媽和她合作,又做了一些投資,她資金多,自然能把攤子鋪開,把生意做大。”
我這才信了媽媽的話,也對蕙姐的現狀產生了興趣,我問媽媽,“媽,蕙姐現在還好麼?”
媽媽說,“當然是這樣了,蕙姐這個人很好,對我很信任,我說什麼,她就信什麼,我讓她投資什麼,她就投資什麼,所以最近投資了很多地方。”
我說,“那這些投資算誰的呢?”
“當然是合夥了啊,蕙姐占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媽媽占百分之三十五,媽媽負責經營管理。”
“媽,你可別坑了人家蕙姐。”我知道,蕙姐是學跳舞的,對公司經營這方麵懂的不是太多。
媽媽說,“看你說的,媽媽怎麼會坑人家,蕙姐也不是完全不懂,她老公支持她的,再說了,媽媽也是要拿出一些資金入股的,並不是完全不擔風險。”
我就笑了,“媽,你這個老板,是不是比我爸要大多了?”
媽媽說,“現在剛剛開始,資金投入還沒有回來,要以後才知道,畢竟任何投資都是有風險的,不過,投資這些風險並不大,不過是賺多賺少,資金回收快慢而已。”
看到媽媽這樣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放心了許多,但一想到自己,就有點鬱悶起來,我說,“媽,你的事業蒸蒸日上,可我的演出公司卻垮了。”
媽媽問我,“你的公司怎麼就垮了?”
我就把原因簡單跟媽媽說了一下。媽媽聽了說,“垮了就垮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有媽媽在,還怕沒有你的零花錢麼?”
我笑了一下。
回到家裏之後,我告訴媽媽,要去看看爸爸,讓她和我一起去,媽媽說她要和蕙姐和她老公一起參加地皮拍賣會,去不了,讓我一個人去。
我隻好一個人去溫州看爸爸。走的時候,我想到了龍老板,那個家夥現在還沒有抓進去,犯那麼大的罪,警察在吃幹飯麼?
我把車停在路邊,到電話亭裏給公安局打了電話,告訴他們龍老板在這邊,讓他們來抓。打完電話之後,我開車去溫州。
到溫州的時候是下午,車剛剛停在家門口,爸爸就從裏麵出來了。一段時間不見,爸爸又瘦了一些,身體明顯比原來好了。他看到我就說,“小河,你回來了。”
我下了車過去說,“老爸,你身體變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