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笑著說,“上次聽了你的話,爸爸我每天上下班都不坐車,走著去,走著回,時間一久,自然就好了。”
我朝他伸出大拇指,他笑看著我說,“小河,你這下已經完全長大了,更結實了呢!”
我笑了一下,然後問他,“我二姐呢?”
“你二姐,昨天跟她那個美國男人走了,不要老爸了。”爸爸一臉的不悅。
我笑了一下說,“那就讓她走吧,過了這段時間,還會回來的。”
然後我和爸爸一起進家裏去,家裏除了一個安徽保姆之外,就隻有爸爸一個人。
我在家裏住了一夜,第二天和爸爸一起去他的公司看看,到了爸爸的辦公室裏,爸爸對我說,“小河,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幫爸爸管理公司呢。”
我根本就不想管什麼公司,又不好直接拒絕,就說,“爸,你大智大勇,見多識廣,公司這點事,你玩一樣就弄好了,用得著我麼?”
爸爸聽了就手指頭點著我,“你啊,還是沒有長大。”
我笑了一下,心裏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就問爸爸,“爸,那個宋美玉,她還在公司裏麼?”
爸爸歎息說,“你是說楊老板的女兒吧,楊老板投資失敗,跳樓自殺了,她女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有點吃驚,“爸,楊老板怎麼會投資失敗呢?”
爸爸說,“也是太貪了,他原先在公司有股份,可他嫌利潤太少,就出讓了股份,把錢拿去買什麼煤礦,沒想到煤礦剛剛接過來,就遇到了大事故,透水,塌方,死了好多礦工,他人財兩失,還麵臨刑法,債主逼債這些,走投無路,就跳樓了。”說完又歎息不已。
我聽了就說,“爸,我去看看美玉。”說完就出來,開了車去宋美玉那裏。
來到海邊的宋美玉別墅,卻發現這裏已經換了主人,一問才知道,這個別墅已經易主了,宋美玉已經不在這裏居住。
我隻好開車離開,路上我撥打了宋美玉的手機,過了片刻她才接了,但沒有說話。
我說,“玉姐,我是小河,你在哪裏?”
她說,“我在酒吧。”
從她的語氣上我感覺到,她已經喝了酒,但還算清醒。
我問她,“哪家酒吧?”
“海天!”
“我去找你”
“好啊,過來陪我喝幾杯吧。”
“等我”我關了手機去海天酒吧。
到了海天酒吧外麵,我把車停好,然後進去找她。酒吧裏人不多,我一眼就看見了她,在一個角落裏麵,一個人在那裏坐著,穿著黑色體恤衫,牛仔褲,長發披肩,手裏拿著一個高腳杯。
一個帶紋身的光頭男人走到她跟前去搭訕說,“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我來陪你喝?”
“走開!”她臉上流露出厭煩。
光頭男人說,“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麼?”
她說,“我男朋友馬上就來,你還是趕緊滾吧。”
光頭男人眉頭一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走過去對她說,“玉姐,你怎麼到這種地方來?”
她沒有理會我,而是對光頭男人說,“看見了吧,我男朋友來了。”
光頭男人看了看我說,“一個嫩小子,你喜歡吃嫩草啊?”
她說,“老娘喜歡誰你管得著麼?”
光頭男人麵現慍色,似乎要發作了。
我看見光頭男人身上有紋身,知道這種人不好惹,就趕緊打圓場說,“對不起,我姐喝多了,請別介意。”然後我對她說,“姐,別喝了,走吧。”我拉她離開。
但她卻不肯走,而是舉著酒杯對我說,“小河,你來得好,陪姐喝一杯。”
我說,“玉姐……”
她突然大聲打斷我說,“不喝就滾!”
我看到她這樣,隻好忍耐著坐下來喊服務生,“來杯酒!”
服務生趕緊給我倒了一杯酒拿過來,放在我麵前,又回到吧台裏去了。
那個光頭男人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喝呀。”玉姐看著我說,目光迷離,明顯有點醉了。
想到她家裏遭遇的不幸,我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然後品嚐了一下酒,感覺度數不是很高,就慢慢的喝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