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很好,再陪姐喝一杯?”接著,她就靠到了我身上,用她自己的酒杯喂我喝酒。
我就她的手喝了一口,她卻把全部酒都灌進了我口中,看到我有點不自在的樣子,她有點開心地笑了,把嘴貼到我的耳朵上,呼著酒氣,曖昧地說,“死小河,你這段時間怎麼沒來,姐想你得很呢!”
我的臉被她弄的有點發燙,我摟住了她說,“你知道的,我很忙。”
“忙個屁,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她把手裏的空酒杯放下,拿起我的酒杯喝了兩口,又把剩下的灌我,“罰你喝完!”
看到她這樣,我歎了口氣,把剩下的酒都喝了,然後抱著她,看著她因為喝了酒而更加豔麗的臉龐,心裏有點難過,我知道,她是在用酒精麻醉自己,有點自暴自棄,玩世不恭。
“說句話嘛,姐這麼可怕啊!很難看麼?”說著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龐,“寶貝兒,沒事吧?”說完還用紅軟的嘴唇在我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我搖了搖頭“沒事!”
“可你沒事,姐有事了呢,姐要死了你知道麼?”說著,她就拉起我的手,放到了她臉上,目光看著我,突然就有了淚水。
我握住她放在我臉上的這隻小手,心裏有點痛苦,我知道她此時的處境和心情,就安慰她說,“姐,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她淒慘地一笑,“你是來憐憫我的麼?”
我說,“憐憫倒不會,隻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我會自殺?”她目光看著我,語氣突然有點玩世不恭。
“我們走吧。”我拿出兩張鈔票扔在桌子上,扶起她朝外麵走。
她卻抗拒著說,“不,我還沒有喝夠呢!”
“走吧。”我扶她說。
“不嘛!”她有點撒嬌的樣子。
我不再說什麼,直接把她抱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你討厭!”她在我手臂上踢打著一雙小腿掙紮,卻沒有什麼力氣。
我不由分說,抱著她出了酒吧,走到我的車跟前,先把她放下來,用一隻手摟著,另外一隻手打開了車門,把她扶了進去。
她已經倒在座椅上了,依然還在說,“不嘛,我不回去。”
我不聽她的,關上了車門,走到另一邊進入駕駛室,開了車離開這裏。
她這時候變得安靜了,有些痛苦的樣子。
過了一會,我才對她說,“你爸爸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剛剛我去了你原先的別墅,知道你不住在那裏了。”
“別墅被拿去抵債了,還有車,現在我隻剩下這條命了。”她開始抹淚。
我說,“你還有我。”
她笑了一下,抹著淚說,“你能幫我什麼呢?”
我問她,“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我想去廣州。”
“去幹什麼?”
“去當小姐。”
我看了看她,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但以想到她的處境,也覺得她這樣想也不是不可能,我不由得有點別扭,威脅她說,“你要是敢那樣,我就抽你。”
她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問我,“你是我什麼人,你管得著我麼?”
我有點惱火,但還是克製自己保持平靜,我問她,“我可以幫你麼?”
她淒慘地笑了一下說,“你準備怎麼幫我?”
我問她,“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她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別問我。”
我笑了一下,感覺她說去當小姐的話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於是我變得嚴肅起來,想了一下說,“那就別去廣州了,留下來吧。”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顯然同意了。在這個時候,她需要有人關心。
我開車把她拉回了家裏,爸爸還在公司沒有回來,安徽保姆在客廳裏看電視劇。
我把玉姐領到裏麵去,拿了一個飲料打開,自己先喝了一些,再把剩下的給她,她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我,有點緊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