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個男人正抓著蕙姐的頭發,把她按在地板上。蕙姐在拚命地掙紮。
我怒不可竭地衝過去。那男人看見我就丟下蕙姐來對付我,我縱身飛腿踢在他肚子上,他痛得彎下了腰,目露凶光,欲過來和我搏鬥。
我不給他喘息時機,又狠狠一腳踹在了他胸口上。他倒在了沙發上縮成一團起不來。我過去把刀壓在他脖子上說,“敢動就殺了你!”
他不敢動了,有些驚恐地說,“別胡來啊!”
這家夥有四十來歲,頭頂已禿了不少,牛眼睛,穿著一件黑夾克,個子不高,卻很強壯。
我打了他一下,“老實點!”然後我喊,“姐,快打110叫警察!”
但蕙姐沒有打電話,她起來理了一下披散的頭發,拿起拖鞋過朝著那男人頭上打了幾下,“殺了你這狗東西!”
那男人被她打得抱住了頭,“你個賤人,小心我宰了你!”
我用刀柄打了他一下,“住口,老實點!”我把刀尖抵著他的下巴,警告他別動。
蕙姐打完之後問那男人,“孔大會,你來要幹什麼?”
男人喘著氣說,“你這個狡猾的女人,我叔坐牢,都是你害的,你居然不肯花錢打點關係,救我叔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蕙姐說,“胡說八道,你叔的事我給人送了好多禮,不然他一級謀殺,一死一殘,還能是死緩?早就死刑了!”
我已經聽出來了,這家夥叫孔大會,是龍老板的侄兒。
孔大會說,“你霸占我叔的財產,當我不知道?”
蕙姐說,“去你媽的,我跟你叔是合法夫妻,法律規定,就是兩個人的共同財產。他進去了,我管理著財產也是天經地義。我知道,你想著你叔的財產,可你不過是侄子,你叔的財產還輪不到你,你今天來就是想害死我,成為繼承人,你個狗雜種!”
蕙姐顯然很生氣,罵出來很厲害的話,忍不住又拿拖鞋打了他幾下,然後她拿過手機撥打了110報警。
一會來了幾個警察,問明情況之後,把孔大會拷上帶走了。
警察帶走了孔大會之後,我看到門鎖那裏的木頭被踹掉了一塊,就拿工具修理了一下,完了之後過去看蕙姐。她一臉的淒慘之色。
我說,“姐,沒事吧?”
她不說話,低頭哭了起來。
我抱著她安慰著說,“姐,別哭,不要怕,有爸爸保護你呢!”
她一聽就笑了,抹了眼淚說,“小河,你知道麼,如果不是你不趕來,他會捆住我,然後逼我交出賬號和密碼,把錢都拿走,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
“狗娘養的!”我氣憤地說。
蕙姐不無感激地說,“小河,今天多虧了你……”
我舉著拳頭得意地說,“姐,爸爸厲害不,幾下就把那家夥打敗。”
她笑了,“嗯,小河是男子漢了,可以保護姐了呢。”出於對我的感激和讚賞,她親了我一下。
我把她抱在懷裏,“姐,我派你去龍老板那裏臥底,拿回來這麼多財產,沒想到被那家夥給盯住了,以後你可得小心一些,讓我來保護你。”
她一聽就笑了,“當初我就是聽了你的話,去嫁給他的,拿回來這麼多財產,你保護我是應該的。”
的確,蕙姐現在是女富豪了,現在社會有點亂,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開始擔心她的安全。
我對她說,“姐,你給爸爸點錢。”
蕙姐笑著說,“把我喊姐,又自稱爸爸,你搞不清輩分啊?”
我也笑了,“不是逗你開心呢麼,真的給我點吧,我有用。”
“有什麼用啊?”
“去保安公司請人。”
蕙姐沒有再問,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銀行卡來給我,“這卡裏有一百萬,夠不?”
“應該夠了。”我接過銀行卡看了一下之後問她,“密碼是多少?”
“六個九。”
我從蕙姐這裏拿到了錢,第二天就到保安公司去請保安,男的不考慮。
保安公司經理給我提供了幾份女保鏢的檔案資料。我看了一下,最後挑選了兩個。
她們一個叫張茵,一個叫林莉,二十多歲,都是剛剛退役的女特警,服役四年,受過特殊訓練,會格鬥,會開車,有一身好功夫,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蕙姐漂亮,但也稱得上是美女。
辦好手續之後,我帶她們來見蕙姐,到了門口,我讓她們在外麵等候,我先進去對蕙姐說,“姐,你現在是富婆了,引人注目,安全問題是必須考慮的,不然的話,你一個弱女子,被人劫持綁架了怎麼辦?”
“你知道為姐姐的安全負責,姐很開心。”蕙姐說完摟住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
我在她漂亮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說,“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能不為你操心麼?我去保安公司找了兩個女保鏢,原先是特警,受過特殊訓練,為了安全起見,我了解了她們的背景,也到過她們的家裏,見到過她們的家人,應該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