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問,“她們的工資怎麼算?”

“我是和保安公司簽訂的合同,我們向保安公司支付費用,她們的工資由保安公司給發,錢我已經付了。”

“她們人呢?”蕙姐問。

我就到門口對張茵和林莉說,“你們進來吧。”

張茵和林莉跟隨我進到客廳裏來見蕙姐,我對她們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白總,你們以後的工作就是負責她的安全。”然後我又對蕙姐說,“這是張茵,這是林莉,保安公司的保鏢。”

蕙姐就把張茵和林莉看著。張茵穿著牛仔褲,夾克衫,淺發,運動鞋,圓臉大眼睛,看上去很健美。林莉是體恤衫,齊耳短發,瓜子臉,白白淨淨的,比張茵秀氣一些。

張茵和林莉向蕙姐鞠躬說,“白總好。”

蕙姐對她們笑了一下說,“很好,以後你們聽小河的就是。”

“是。”張茵和林莉一起答應,不愧是當過兵的,果然有點軍人風範。

蕙姐不再說什麼,她進裏麵去了。

我就對張茵和林莉說,“白總是舞蹈家,經常來往於演出公司和家裏,路上這個時候是須要重點保護,這裏除了白總的臥室之外,另外還有幾個房間,你們可以和白總同住,你們應該會開車,白總須要什麼就會吩咐你們去做,比如說購物做飯這些,但平時你們盡量不要打擾白總。”我一邊說著,一邊帶她們看了看房間,

完了之後我一人給她們兩萬現金,作為第一次見麵的禮金。

張茵和林莉就住進了我安排的房間。

這似乎讓蕙姐有點不習慣,她對我說,“你請來這麼兩個人,一天到晚的跟著你,說是保鏢,感覺跟監視你似的。”

我說,“她們都是受過培訓的,知道保鏢的職業操守,對客戶的隱私守口如瓶是起碼的,這你放心。”

蕙姐說,“還是不要保鏢了吧。”

我說,“不行,你是貴人,必須有保鏢,等習慣了就好了。你不但應該有保鏢,還應該有廚子,秘書這些。”

蕙姐說,“算了吧,小河,我不喜歡那樣的,隻要有你,有芭蕾,就足夠了。”

說完她就旋轉了起來。她穿著一件白色真絲吊帶裙,高挑的身材,清麗的容顏,長長的秀發一直垂到腰際,旋轉的時候就飄舞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我不由得感歎,她即使再有錢,也不以為意,隻有芭蕾能夠給她帶來快樂。

她看見我站在那裏,就朝我笑了一下,然後就扶著桌子做了一個開腿下蹲,彎腰拂柳的姿態,這是芭蕾舞訓練裏的一個動作,她做起來很好看。

接下來,她又做了幾個舞蹈動作。她四肢修長,線條優美,看上去有一種飄逸的美感。

她一邊訓練一邊說,“如果生活中沒有了舞蹈,那會變成怎樣,小河,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說完她幾個漂亮的旋轉,輕盈地來到我麵前。

我習慣性地雙手扶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幫助她旋轉起來。

她旋轉著,長發甩到了我的臉上,我隻好把頭偏一些。

她看見了之後就笑了,停下來用發卡把頭發固定住,然後繼續跳著。鋪有木質地板的客廳,成了她的舞蹈室。

她越跳越有狀態,越跳越起勁,輕盈的身影在客廳裏,如同驚鴻掠影。

開始還隻有我一個觀眾,接下來張茵和林莉也出來站在一邊看著,她們看到蕙姐那專業水平的舞姿,都有點驚訝。

蕙姐一直不停地跳著,開始是“奧貝爾”的獨舞,然後是“灰姑娘”的獨舞,接下來又是白天鵝的獨舞。在舞台上跳了二十多年的她,對這些著名的舞段再也熟悉不過,跳起來得心應手。

過了一會,她看見我還站在一邊就說,“小河,來啊,齊格弗裏德在湖邊找到奧傑塔!”

齊格弗裏德是“天鵝湖”裏王子的名字。一聽她這麼說,我就明白她是在叫我過去和她一起跳王子和白天鵝在湖邊那段雙人舞。

我就把外衣脫了,然後走過去,和她跳起了那段著名的雙人舞。

沒有音樂,沒有換舞鞋,也沒有任何的背景,我和她就這麼隨意地跳著。

這段雙人舞我們早就爛熟於心,所以和她配合起來,自然是心有靈犀。

因為隻是自娛自樂,我自然不是那麼認真,很隨意地跳著,有點漫不經心,有幾個動作我配合得不是那麼太好。她就有點不高興了,不滿地把我看著。我趕緊認真一些。

接下來有幾個托舉,我也順利地完成了,到了最後快要結束的時候,她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看得出她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