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蕙姐打來的,我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一邊聽一邊朝裏麵走去,“姐,你醒了?”
“你現在哪裏?”
“在客廳裏。”說話間我已經進到了她的臥室裏,一進門就看見她在床上躺著打手機。
她看見我之後就把手機關了,“你怎麼才來啊?”
“我來了一會了,看見你還沒醒,不忍心打擾你,就在外麵跟茵姐說話。”然後我就問她,“姐,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好。不過麼,一個人睡,沒有和你一起捂被窩的感覺好。”她似乎有點抱怨。
我笑了,坐到床邊抱著說,“昨晚我是爸爸媽媽回來,不好在外麵過夜,才沒有在這裏陪著你,冷落你了,今天晚上就可以了。”
蕙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去你的,誰稀罕你!”
我笑了,問她說,“姐,你現在先是吃飯還是洗澡呢?”
“當然先吃飯了呀。”她說。
“想吃什麼?”
她想了一下說,“想吃香蕉。”
“我去看看有沒有。”說完我起來要去樓下看有沒有香蕉。
沒想到她卻笑了起來。
我回頭奇怪地看著她問,“姐,你笑什麼呢?”
她笑著說,“不用去樓下看了啊,你身上不就有呢麼?”
我低頭看身上,“哪裏有香蕉啊?”
沒想到她看見我這個樣子,越發的笑了起來,東倒西歪的樣子,拿起枕頭朝我砸了過來,神情顯得有趣之極。
我趕緊把枕頭接住,愣了一下,猛地一下明白了過來,我不由得笑了,原來她是在和我調情,我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一下子就笑了,回到床前把枕頭往她身邊一扔,然後鬆開褲帶把香蕉給她吃。她這時候卻不肯吃了,笑著躲避我。我哪裏肯放過她,做出蠻橫霸道的樣子把她拉過來,給她來個不吃也得吃。她笑著躲避反抗著,但都無濟於事,被我強行征服。整個過程她都在反抗,都在笑,調皮而又放浪的神態,讓人想到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等到整個過程結束之後,她蜷伏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滿麵緋紅,似笑非笑,真是豔若桃花,我見猶憐。
我心裏頭得意著,也帶著幾分對她的輕蔑,“哼”了一聲,然後威風凜凜地走進衛生間裏去。
等我出來之後,她依然在哪裏蜷縮著,依然在輕微地顫栗,明亮的眼睛卻看著我,帶著笑容,嘴巴裏念念有詞,好像是在詛咒我一樣。
這是她的習慣,每次被我“摧殘”了之後,她都是這樣,一邊笑,一邊念念有詞地詛咒我。至於她詛咒的是什麼,我從來沒有聽清過,不知道她念的是什麼。
看到她這樣,我心裏升起了一股柔情,坐在床邊撫摸著她雪白柔滑的肌膚,開始為自己剛才的粗野行為而內疚。
剛剛下了雨,房間裏有點冷,她這樣一絲不掛裸露在外麵,自然會有感覺有點冷。我坐到床上,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裏,拉過被子把她包住,隻讓她一張小臉露在外麵。
這個大我十歲的女人,此時在我懷中,如同繈褓中的嬰兒。我低頭看著她。她朝我無聲地笑了,神態就像個害羞的小女孩。
我仔細地看她,她的眼角已經出現了細小的魚尾紋,隱隱約約地顯露出歲月的痕跡,可唇紅齒白,膚色健康,看上去依然那樣迷人,特別是那雙明亮的眼睛,讓人感覺到她的聰慧和靈秀,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和美麗,
我低頭在她紅唇上親吻了一下,笑著逗她說,“姐,我給你猜個謎語,我是白天,你是黑夜,當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時候,太陽就出生了,你知道太陽的小名叫什麼不?”
她笑著說,“太陽就叫太陽,那裏會有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