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爭風吃醋(一)(1 / 2)

我笑了,手臂上鬆了一點勁,讓她放鬆一下,卻又更加有力地摟緊了她。

這時候,如果不是亞欣在旁邊,我肯定已經扒光了她,可此時,我隻能這樣安靜而又有力地摟著她。

但我還是按捺不住地親吻了她那紅軟的嘴唇。完了之後,我無意間回頭,看到亞欣正用吃驚的表情看著我們。

這一刻未免有點難堪,我掩飾地對亞欣笑了一下。

亞欣沒有說什麼,她看著天花板,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快要哭了。

看到亞欣這樣,我開始有點困窘,但隨之也就坦然了起來,但我卻不好再和蕙姐親熱了,就在被窩下麵握住她的小手,安安靜靜地躺著。

蕙姐也有點難堪,但她沒有說什麼。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不說話,氣氛有點冷,讓人感覺房間裏幾乎結了冰。

這時候,我甚至想到了要和她們兩個一起玩雙飛,人生苦短,大不了放縱一場,可心裏卻有一種羞恥感阻止著我,如果這樣做了,就是變成一個淺薄之徒,褻瀆和踐踏我和蕙姐之間的感情,那樣連我自己都會惡心自己。

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

百無聊賴之下,我又拿出手機玩了起來,過了一陣沒有電了,我才停了下來,困意上來,扔下手機睡覺。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暖和了一些,燈也亮著,說明已經來電了。

我們去外麵吃了一頓火鍋,身上暖和多了,但街上的積雪依然很厚,雪還在下,高速公路還沒有通。

但亞欣一直都不說話,表情有點冷淡,人還和我們在一起,心卻已經離得很遠。

我心裏明白,因為她看見了我和蕙姐的親吻,已經猜測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她才變成這樣。

我有點鬱悶,但也不想對她解釋什麼,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未必有什麼不好,別說亞欣知道,就是全世界都知道,那又怎麼樣。

我們回到了旅店裏麵,但房間裏依然溫度很低,空調的暖風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卻可以不用鑽進被窩裏去保暖了。

沒事可做,亞欣就開始在沙發上壓腿練功。

蕙姐也把腿搭在床上,漫不經心地壓著,她對我說,“活動起來身上暖和。”

我知道蕙姐是讓我也一起練功,反正沒事,我就跟她們一起練。

她們兩個練功的時候都很認真,而我卻三心二意,漫不經心的,主要是看她們練。

蕙姐一邊壓腿一邊說我,“小河,你不堅持練功保持狀態,等以後演出就跟不上了!”

老師經常說,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同學知道,三天不練,大家知道。

我說,“這幾天是沒有練了,我試試還能把你托舉起來不。”說著,我雙手抓住蕙姐的後腰,向上一用力,把她高高地舉到了空中。

蕙姐早已經習慣被我托舉,所以一點也不慌亂,很從容地微笑著,把腰向後彎過來,腳尖繃直了,伸出了柔軟的手臂,像是要采摘天上的星星。

我就這樣托舉著蕙姐,放下來,再舉上去,再放下來,再舉上去,來回幾次,然後就停住,一直舉著,盡量地堅持著。

我雙手把蕙姐托舉了一會,時間一長,胳膊有點受不住了,就把握好重心,用一個手把她舉著,騰出一隻手來休息一下,然後再換上另一隻手。

蕙姐在空中,一直彎著腰,配合我保持著平衡,微笑著,一點也不緊張,很是輕鬆的樣子。

過了一會,我把她翻轉過來,雙手插在她兩邊腋下,麵對麵地托舉著她。

蕙姐低頭看著我微笑著,不知道怎麼搞的,時間一長,她居然有點臉紅起來。

我舉著蕙姐,堅持了一會之後,突然做出力氣用盡的樣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蕙姐就壓在了我身上,她用不悅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責備我的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