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笑了。
就在這時,聽到門“咣”地一聲響,亞欣已經離開了。
顯然,亞欣是負氣離去的,走的時候把門摔得很重。
我和蕙姐都先是吃驚,當我們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之後,就都有點困窘,接下來又都無聲地笑了。
這時蕙姐就責備我說,“小河,你總是愛這麼淘氣!”
我說,“一個人練功有什麼意思,很枯燥的,我喜歡和你鬧。”
蕙姐就用厭煩而又喜歡的表情看著我。
看到她這樣,我就不好意思再鬧了,就笑了一下,起來幫她扳腿。
表麵上,蕙姐好像是討厭我這樣和她鬧,但其實她心裏是愜意的,她知道我這樣做是因為喜歡她。
就這樣,我和蕙姐在一起練功,過了一陣,我們練完了,亞欣還沒有回來,我和蕙姐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出去找了一下,卻沒有亞欣的身影,車也還在停車場裏。
我打了亞欣的手機,很快接通了,但她沒有說話。
我問她,“亞欣,你去哪了?”
“跟你有關係麼?”亞欣這樣問我。
我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她生氣了,我說,“出門在外,作為老同學,好朋友,好同事,我有義務對你的安全負責。”
亞欣說,“誰須要你負責啊?”
我也開始生氣,“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怎麼了啊,我離開不看你和那個女人親親蜜蜜的樣子,我有什麼錯麼?”亞欣一副吵架的語氣。
我隻好心平氣和地說,“我們的角色就是這樣要求的,你至於這樣麼?”
“我眼不見心不煩!”亞欣說完關機了。
我無可奈何,也就不再去管她,好在她隻是離開我們,不會出什麼事。
等到了下午,亞欣還是沒有回來,我有點不放心,就打手機給她說,“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好麼?”
“吃過了。”亞欣說完把手機關了,一句多的話都沒有。
我隻好和蕙姐一起去街上吃飯,完了之後回來。
天黑之後,我不放心亞欣,就去下麵的服務台查了一下,得知亞欣在這家旅店另外開了房間。
我到亞欣的房間門口去敲門,很快門就開了,亞欣看到是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進裏麵去了。
我進去把門關上看了一下,這裏隻有她一個人,我說,“一個人享受孤獨呢?”
亞欣站在窗台跟前頭也不回地說,“跟你有關係麼?”
“氣還不小呢!”我嘲笑她。
她轉過身來說,“有氣又怎麼樣?”
“氣從何來?”
“我看不得你和那個女人那個樣子!”她一副要和我吵架的架勢。
我有點好笑,“哪個樣子啊?”
“你自己知道!”
“不就是在一起練功,托舉摟抱了麼,這是咱們的工作,職業需要,你又不是不知道,無緣無故吃的什麼幹醋嘛!”說著我白了她一眼。
“我就吃醋了,你還和她親嘴!”亞欣幾乎有些憤怒了,衝著我大聲喊。
我“嗬嗬”地笑,“我和她演戀人,親密搭檔,怎麼就不能親個嘴?不但親嘴,還眉目傳情呢!我跟你一起演出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麼?表演總得像那麼回事對不對,起碼得敬業對吧?”
麵對我的東拉西扯,亞欣又氣又好笑,“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說,“不管是訓練還是演出,都要有藝術精神,藝術道德,藝術的嚴謹態度,你說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