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有點寂寞,周姐以前是我的馬子,現在她在團裏負責管理,我曾經想發短信讓她到我房間裏來,臨時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問題,可我還是忍住了,沒有愛的行為,與其勉強發生,不如潔身自好。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是一個人。

晚上,我出來去街上買煙,回來的時候經過走廊,看見亞欣喝得多了,醉坐在她房間的門口,人事不省的樣子,我就扶她進房去。

到了房間裏,我把毛巾用冷水打濕,給她擦了一把臉,她醒了,我打開一個飲料給她,她拿著喝了幾口,然後醉眼惺忪地看著我說,“小河,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正準備離開,聽到她這麼問,我就說,“沒有的事。”

她說,“你不用說謊,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聽她這麼一說,我就問她,“那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呢?”

“我開始沒有想要這樣,不是和你斷了,又被人打了,又被解雇了麼?那次我愛情,尊嚴,工作,事業一下子都沒了,好失落,好孤獨,我都要瘋了,恰好他關心我,就跟他到了一起。”說到這裏她哭了,看得出她很痛苦。

這是她酒醉後第一次對我敞開心扉,我想,本來她是有一雙新鞋子,一不小心踏進了水坑裏,走出了那一步,鞋已經髒了,就無所謂了。

她落到這個地步,有我的責任,我有點內疚,但這時候說什麼都多餘,我隻有勸慰她說,“你今天喝得多了點,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會好的。”

說完我把她扶在床上躺下,給她把高跟靴脫了,蓋上被子,然後帶上門出來。

我知道,平時亞欣是不會對我說這些的,今天她說了,是因為她醉了。

第二天,我見到亞欣之後,她已經恢複了平時的那種冷傲,訓練休息的時候,我問她,“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後悔什麼?”她這樣問我。

我說,“昨晚你說了那些話,是在後悔對吧?”

她笑了一下,輕蔑看著我說,“我為什麼要後悔?”

“難道你不後悔?”

“我有什麼可後悔的?”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她似乎已經想不起昨天酒後說的那些話,我馬上就後悔不該和她說這些了,可麵對她輕蔑的眼神,我隻有說,“當然是和孟老的事。”

她白了我一眼,鄙視了我一下,斜著眼睛看著我,笑一笑說,“我喜歡和他在一起,你管得著麼?”

我立刻明白,她依然保持著和我的對抗,我還以為她昨晚做了那些表白,就會放棄和我的對立,現在看來,我是大錯特錯。

此時的亞欣和昨晚醉酒後的亞欣判若二人,酒後流露出來的柔軟的一麵,在就醒後就複原成了硬殼。酒勁一過,她還是原來的樣子,依然帶刺。

麵對她的嘲笑,再說一個字都多餘,我隻有學古人難得糊塗,我不再說話,故意望著天花板,好像在想什麼無關的事情。

她看我這樣就離開了。

那以後我對亞欣依然隻能依然敬而遠之。

我們回到了公司,開了慶功會之後,放假三天,大家都度假去了。

我回到家裏,和媽媽一起去看了一下外公,我問媽媽有沒有蕙姐的消息。媽媽說,蕙姐還是在美國,龍老板在做治療,她在照顧他,情況沒有什麼變化。

原先我以為可以很快見到蕙姐,現在看來,依然遙遙無期。

三天的假期轉眼就過,大家又開始訓練。集體訓練完了之後,我在那裏練啞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