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畢竟是男人,我的尊嚴不容我成為女人的玩物,於是我一把把她掀起來扔到了肩上,她吃驚地笑了起來,在我肩上伏著,小拳頭打我。

靠,女人就是女人,在我這個強健威猛的男人跟前,輪得著嬌滴滴的你來逞能?為了顯示我的強大和力量,我把她從肩膀上一下子又托舉到了空中,隻用一個手托舉著她,擺動手臂,讓她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再把她丟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就像是丟一個枕頭那樣輕鬆。

她在柔軟的床上晃動著,那一瞬間,她臉上的野性消失了,浮現出來的是緊張和害怕,還有幾分害羞和屈服的表情。很顯然,她精神上已經被我征服了,心理上已經回歸她作為女人的角色。

接下來,我解開了皮帶,器宇軒昂地走近她,就像是一隻雄獅,而她卻像是一隻美麗的羔羊,在雄獅還沒有撲向她的時候,就已經顫抖成了一團。

接下來自然是鴛鴦戲水,顛鸞倒鳳,這個過程很是開心,兩個人胡言亂語,卿卿我我,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自然而然地進行,自然而然地結束。

最後,兩個人都累了,就安靜地躺著休息。

過了一會,她緩了過來,依偎在我肩頭上,纖細的小手在我隆起的胸肌上輕輕地撫摸著,語氣柔柔地說,“你出來這麼久,你媽媽會不會問?”

聽了她的話,我想到了媽媽,這麼晚了還出去跑資金,去求人,我心裏有點難過起來。

女人的心思是敏銳的,紅姐立刻就感覺了出來,她柔聲地問我,“小河,你怎麼了,不開心了麼?”

我說,“紅姐,我媽媽的公司現在出現了危機,資金短缺,媽媽在為這件事焦慮,而我卻幫不上她。”

紅姐問我,“你媽媽是什麼公司?”

我就把媽媽公司的情況跟紅姐說了一下。

紅姐聽了之後說,“隻要有固定資產就可以貸款,就可以維持住的,要不有人給擔保也行。”

我說,“原來的投資人撤資了,對了紅姐,你老公可以拿出那麼多錢包養你,一定很有錢,現在他在牢裏,你是夫人可以做主拿事,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媽媽?”

紅姐說,“資金我是拿不出多少來的,擔保倒是可以。”

我說,“有擔保就行啊,這樣就可以貸款,資金鏈就不會斷,就可以挺過難關,紅姐,你幫幫我媽媽好麼,就當是幫我。”

紅姐說,“擔保可以。”

我就拿過手機撥打了媽媽的號碼,接通後我說,“媽,紅姐聽我說了咱們家公司的情況,願意給咱們擔保貸款。”

媽媽一聽喜出望外,“是麼小河,紅姐在哪裏?”

“在我這裏。媽媽,你要貸多少款呢?”

媽媽說,“一億兩千萬吧。”

我對紅姐說,“我媽說需要一億兩千萬,你看行嗎?”

紅姐說,“擔保貸款是用自己的固定資產抵押,沒問題。”

我對手機說,“媽,紅姐說沒問題。”

媽媽說,“太好了小河,真是雪中送炭,有了這筆流動資金,公司就可以維持下去。那什麼時候讓媽媽和紅姐見個麵?”

“現在有點晚了,明天中午吧,我請紅姐去家裏吃飯。”

媽媽說,“好的小河,就這麼定了。”

“好,媽媽再見。”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摟著紅姐親吻她,“姐,你這次可幫了我大忙了,不枉咱們兩個認識一場。”

紅姐伏在我懷裏笑著說,“那還用說麼,咱們兩個到了這種地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讓我再喂你一次好不好?”說完不等紅姐說什麼,我就又和她親熱起來。紅姐一個勁地笑著,顯得開心快活之極。

有人說過,這個社會有個規律:開會是決定要做什麼,酒桌上決定由那些人來做,真正決定事情的是在枕頭邊上,我在紅姐的枕頭邊上,不經意間就幫了媽媽大忙。

第二天,我帶紅姐去家裏,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在等我們了,我把紅姐介紹給媽媽,媽媽拉著紅姐的手笑著說,“我看過你和小河的演出,我還以為你就是個雜技演員呢,沒想到卻是女總裁。”

紅姐也笑著對媽媽說,“我是雜技演員出身的,最近沒有別的事,就上上舞台,就當是鬧著玩吧。”

媽媽說,“鬧著玩都演得這麼好!”

然後三個人坐下來一起吃飯,媽媽和紅姐就說擔保貸款的事情,完了之後,她們去銀行辦理手續,我也跟著她們一起去。

完了之後,我和紅姐依然去演出。

第二天,我們繼續跑擔保貸款的事,總算把這件事辦了下來,資金總算解決了,我和媽媽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