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媽媽說,“媽,你還不讓紅姐來家裏呢,現在知道人家的好處了吧?”
媽媽說,“我就覺得奇怪,怎麼你認識的女人,不論是燕姐,蕙姐,還是紅姐,都是很有錢的,小河,你是不是專門挑有錢的富婆在一起啊?”
我說,“媽,看你說的,我可沒有那麼勢利,我認識燕姐、蕙姐和紅姐的時候,她們都沒有錢,是我在和她們好了一陣之後,再把她們安排到有錢人那裏去的,要不然你根本不可能從燕姐老公那裏得到訂單,從蕙姐那裏得到投資,從紅姐這裏得到擔保。”
媽媽就用一種吃驚的表情看著我,似乎覺得我有點可怕,然後她就做出不屑一顧的表情說,“你就自己吹噓吧,剛剛做了點事情就驕傲起來,翹尾巴。”
本來這就是自我吹噓的事情,媽媽自然不會信,我有點好笑,我說,“媽,我去紅姐那裏了,晚上和她一起來家裏吃飯。”說完就出來去紅姐那裏。
到了下午,我帶紅姐來家裏吃飯,媽媽已經準備好了,她對紅姐很熱情,也很客氣,這都是因為紅姐幫了大忙。
吃過晚飯後,我和紅姐照例去演出,完了之後就回蕙姐的住處去,因為演出時出了汗,兩個人就一起到衛生間裏麵去洗澡。
在淋浴下麵,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兩個人都笑了,她有點害羞的樣子,臉已經紅了,卻依然看著我,她說,“你很健美,八塊腹肌。”
我說,“當然了,我一直都在訓練和演出,每天把你舉來舉去,這可是重體力活,比礦工還苦,比足球運動員還累,久而久之,肌肉自然就練出來了。”
她纖細的小手捏了捏我胳膊上的肱二頭肌說,“很有勁!”
我把她摟過來問,“紅姐,你知道什麼是兩情相悅麼?”
紅姐滿麵春色地笑著說,“不懂。”
“那我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說完我把她摟入懷裏。
紅姐滿麵通紅,亦羞亦喜,這時候的她,很柔弱,很嬌小,如同羔羊一樣在我的麵前顫栗,就像一隻雪白的大白兔,溫順而又惹人憐惜。
這時候她笑了,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小河,你知道麼,我很愛你。”
“是麼?”我摸著她漂亮的臉蛋問。
“當然是真的了。”她似乎對我這樣問有點不悅,好像我是在懷疑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不過,我不想住在別人家裏,你幫我在附近買套房子,事你來辦,錢我來出。”
我說,“好的。”
看來,紅姐和蕙姐一樣,都是傍了大款之後,變得財大氣粗起來,買個房子就像市場上買個大白菜一樣,根本不當回事。她們都是從我身邊到大款那裏去的,然後又在老公不在的時候和我又走到一起,不但燕姐和蕙姐是這樣,紅姐也是這樣。
想到這些,我有點好笑。
接下來,我幫紅姐買了一套房子,紅姐對這裏很滿意,就住了下來,這裏離我們上班的地方不遠,可以走路往返。
紅姐的住處成了我們的安樂窩,在那裏,我給她做被動訓練,我有時對她百般嗬護,柔情蜜意,卿卿我我,說盡傻話癡話。有時我又做出冷酷無情的樣子,對她玩一些看起來有點另類的遊戲,還讓她叫我主人。
當然,這都是因為和亞欣聊天,她說什麼虐,我受到了啟發,出於好奇心,也和紅姐這麼玩,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