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顯然很喜歡這樣,總是很配合,很乖巧,很嬌媚的樣子,我真的對她虐不起來,每次裝模作樣的玩過之後,都要反過來哄她,討好她。

紅姐有一雙小巧秀美的玉足,才穿三十五碼的鞋子,她不像跳芭蕾舞的燕姐、蕙姐和湘姐那樣,腳尖多少會有一些粗糙,紅姐的腳白淨細嫩,小巧秀美,在我的大手裏柔若無骨,盈盈一握。我喜歡把玩她的秀足,想到古代那些喜歡把玩女人的三寸金蓮的男人們,我有點好笑,但也理解了他們。我也喜歡紅姐穿著高跟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的樣子,真的很纖巧秀美,俊俏嫵媚,讓我很是迷戀。

看得出來,紅姐有點怕我,這是因為我每天排練演出的時候,都抱她,夾她,扛她,舉她,我的力量支配著她的身體進行表演,她自然會對我產生一種畏懼和順從心理,所以她對我特別的溫柔,說話總是柔聲細語的,觀顏察色,千方百計討我喜歡,真的是百依百順,柔情蜜意。

毫無疑問,會柔術的她,身體柔若無骨,像是棉花一樣柔軟,又像奴家一樣乖巧,比燕姐和蕙姐更迷人。

在我看來,她也有了很大的變化,這種變化不僅僅是因為美容提升了美麗值,而且在知識麵,言談舉止上麵也有了進步,這是因為她跟了楊老板之後,財富和環境的改變,讓她具有了貴婦氣質。

以前她跟著老何練柔術,不學文化課,不怎麼接觸社會,更不知道公司和金融,知識麵狹窄,除了柔軟什麼都不懂。我讓她跟了楊老板之後,趁機學點東西,她是做到了的。現在,她銀行,金融和公司經營方麵的知識都知道一些,也知道如何穿衣搭配,也知道一些名牌包包和香水。這些都讓她更加具有女人味,更加具有魅力,她不再是那種頭腦簡單的柔術妞。

很多時間,我一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就把她放在膝上,給她做被動練習,我把她柔軟的身體折疊起來,盡可能往軟地弄,她在我腿上,時而蛇一樣盤成一團,時而又對折在一起,時而又彎曲成S型。

這讓我想到了蕙姐,我也曾經經常這樣幫她做被動訓練,蕙姐也夠軟的了,但沒有紅姐軟。蕙姐是芭蕾舞演員的軟,紅姐是雜技柔術的軟。

我給紅姐做被動訓練的時候,時不時會親吻她一下,紅姐總是無聲地微笑,顯得很恬靜,很溫順的樣子。

因為紅姐的修長纖細柔軟,使得她的表演很有美感,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因此,我和紅姐的雙人獨輪車節目受到了歡迎,很快就有了名氣,一些演出公司要我們去演出,這樣一來,我和紅姐就忙了一些,經常乘飛機去外地趕場,在天上飛來飛去。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

這天,我和紅姐去杭州演出,住在一家酒店裏,當時我和她正在吃東西,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聽了一下,臉色就有點凝重起來,然後她說了聲,“知道了。”就關了手機,在那裏發呆。

我問她,“怎麼了紅姐?”

紅姐說,“他要回來了。”

她說的“他”自然是楊老板,強製戒毒期一到,他自然會出來。不用說我也知道,我和她要分開了。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紅姐對我說,“我得去接他。”

“什麼時候走?”

“今天。”

“那今晚的演出怎麼辦?”

她想了一下說,“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