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然了,你是我的女人。”

紅姐笑了,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臉也有些紅了,她說,“你媽媽對這點很敏感呢。”

我說,“你別管我媽,自己心裏有主意就行了。”

紅姐低頭想了一會兒,說,“你媽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你喜歡和姐在一起,到時候厭倦姐了,那姐可怎麼辦?”

我說,“姐,沒有發生的事情,不要去假設會發生好不好?那樣不是給自己找鬱悶麼?隻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幹嘛要厭倦你啊,事在人為對不對?”

紅姐笑了,她說,“反正你有的是道理!”

我把她抱過來放在膝上說,“姐,你不是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那麼漂亮,又那麼柔軟,是女人中的女人,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了你的,有你在身邊,我珍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厭倦?那是我媽在嚇唬你,不想讓你離婚。”

紅姐就靠在我肩頭上,在想這件事。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放在耳邊,因為我是把她抱著的,離得很近,可以聽見手機裏麵的聲音。

“你去哪裏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用說也知道是楊老板。

紅姐說,“你管我去哪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過了?”楊老板暗含威脅的語氣。

紅姐說,“你那個樣子還怎麼過?”

“我怎麼了我,不就是說了你幾句麼?”

“說了我幾句,再把我推到地板上用腳踢,還把我捆上一晚上,這些對你來說,不過是鬧著玩對吧?”紅姐語氣出奇的冷靜。

“我錯了還不行麼?”楊老板在認錯了,看來他並不想離婚。

紅姐說,“每次完了都是這樣,故伎重演,我已經不再相信你狗能改掉吃屎了。”

“那你要怎麼樣,就算離婚,你也一分錢得不到。”

“就算一分錢得不到,我也跟你分手。”紅姐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摟著紅姐,對她伸出大拇指。

紅姐笑了一下,依偎在我的懷裏。我感覺得到,她柔軟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看得出來,離婚對她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接下來,紅姐開始和楊老板離婚,她讓我陪她去找了律師,寫了離婚申請,遞交給了法庭,然後回來和我一邊繼續演出,一邊等法庭開庭。

這天演出結束之後,我和紅姐從劇場裏麵出來,剛剛走到車跟前,這時候突然從旁邊過來一個男人,抓住紅姐就罵她,“你個賤人養的,還真的起訴離婚,你他媽的跟老子來這套!”說完就打紅姐耳光。紅姐驚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得很突然,我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紅姐就已經被打了。原來是楊老板,他穿著皮夾克,戴個太陽帽,把紅姐打倒之後又用腳踢。紅姐尖叫起來。

而我頓時大怒,一把抓住楊老板,一拳打在他下巴上,他仰麵倒在了地上,捂著嘴巴抬起頭看著我,目光特別凶狠。

我把紅姐扶起來,看著楊老板說,“離婚的事,你有話去法庭上說,憑什麼在這裏打人?”

楊老板站了起來,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對著我說,“原來她和你在一起,我就知道,你們原先就有一腿,現在我進去了,她就來跟你在一起,難怪要離婚,媽的,你們合起來耍老子!”

我說,“你胡說八道什麼?”

楊老板不再理我,他指著紅姐說,“給我回去!”

紅姐躲在我後麵,有點緊張地說,“我既然已經和你提出離婚了,就不會回去。”

楊老板說,“你想和我分財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