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紅姐都有點難堪,吐了一下舌頭,紅姐有點羞臊的樣子,看得出來,因為媽媽看見了我們在一起的情景,她有點不安。
我去看媽媽,媽媽在廚房準備做飯呢,我說,“媽,紅姐以後要在咱們家住幾天。”
媽媽早就知道我和紅姐的關係,今天看見了也不以為奇,她說,“不是她老公回來了麼?”
我說,“媽媽你還不知道,紅姐給咱們擔保貸款的事,被她老公知道了,還打了她,紅姐就是因為這件事離家出走的。”
媽媽聽了就回頭看門口的紅姐,“這麼說來,倒是因為我們影響了你們兩口子的關係呢!”
紅姐說,“沒關係,無所謂的。”
媽媽說,“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什麼,貸款的事,我這邊有能力償還的,不會連累到你們什麼。”
“媽,紅姐可能跟她老公離婚。”說完我回自己房間裏去。
過了片刻,我出來倒水,到了廚房門口,就聽到媽媽和紅姐在裏麵說話。
媽媽說,“你要真的離了,以後又怎麼辦呢?總不能說一個人過吧,要是離了以後另外找人再結婚,找的人也許還不如現在的呢,那又怎麼辦?”
紅姐說,“已經到了這地步,不離由得著我麼?他又吸毒,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脾氣也變壞了,要是跟著他,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媽媽說,“依我看呀,你還是別急忙離,先緩一下再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心態平和了,冷靜了,那時候再看,實在不想過,再離也不遲。”
紅姐說:“反正我是要離的,最後離不離得了,要看他的態度,總不能看著他胡作非為,不做出一點反應吧?”
媽媽說:“這倒也是。我是說,如果有緩和的餘地,也就不要太堅持,畢竟離婚對女人的傷害是很大的。”
紅姐說,“婚姻就像穿鞋子,不合腳的鞋子穿上多難受,不如光腳呢!婚姻也是,不好的婚姻,不如不要。”
媽媽說,“我知道,你現在和小河好,不在乎老公了,可你有沒有想過,小河他還是孩子,不管他現在對你怎麼樣,他是對你負不了責任的,你跟他玩玩可以,要是太當真可不行,這些你想過沒有?”
紅姐就不說話了,顯然,媽媽的話讓她有些難堪。
我這時候就忍不住進去說道,“媽,你亂說什麼呀,我紅姐離婚不離婚是她自己的事,人家憑自己的想法決定,你幹嘛瞎參合?”
媽媽聽了就吃驚看著我,有點惱火地說,“你幹嘛跑這來多嘴,你懂什麼呀?!”
紅姐這時候就抿著嘴笑。
我說,“媽,我紅姐不是那種需要依靠男人過日子的女人,人家是藝術家,是人格完全獨立的現代女性,你拿那些腐朽不堪的觀念和人家談這些,不是給人戴精神枷鎖麼?我聽見就煩。”
媽媽說,“哎,你這孩子,成心想讓紅姐離了婚才高興啊,什麼居心啊你!”
我說,“媽,這件事是我紅姐離婚,不是你離婚,我紅姐知道該怎麼辦,你就別參合了。”
媽媽說,“小河,你跟紅姐玩玩也就行了,不要破壞人家家庭。”
我說,“我紅姐不是已經說了麼,婚姻就像穿鞋子,不合腳的鞋子,不如光腳呢。”
“唯恐天下不亂啊你!”媽媽把我推了出來,把我關在了門外。
我隻好回房間去上網。
過了一會,紅姐來到我身邊,看我上網。
我見媽媽這時候不在跟前,就拉著他的手說,“別聽我媽的,她就會當和事佬,和稀泥!”
紅姐笑了,雙手按著我的肩膀說,“看來你希望我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