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啊,姐,我期待著能夠有機會和你搭檔,向你表達我沉鬱的激情,含蓄的性感。”

“嗬嗬,小河,你還是那麼有趣!”燕姐笑了。

說話間已經來到我住的樓門,我就帶她上去。

進了我的住處之後,燕姐看了一下房間說,“你一個人住麼,誰照顧你的生活?”

“當然是自己照顧自己了。”說著我雙手扶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如果你願意照顧我的話,那我不會拒絕。”

燕姐被我扶住了腰,她沒有笑,沒有拒絕,也沒有配合我,而是身體微微地後傾著,表情嚴肅地看著我說,“小河,雖然我們之間有過美好的過去,可今天,我們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了。”

她的話顯然是在拒絕我,我有點鬱悶起來,不悅地看著她說,“可我不這樣認為。”說著我抱住了她,“姐,我一如既往地愛著你,時過境遷也改變不了什麼。”

麵對我的固執,燕姐明顯有點無奈,她說,“小河,我現在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

我說,“以前你和德叔結婚了,我們不也在一起麼,以前可以,現在為什麼不行?”

燕姐說,“以前的因為德叔在外麵尋歡作樂,而現在我丈夫不是那樣。”

“可你以前說過不愛他了,他傷透了你的心,吸毒,有很多女人,這些比德叔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嚴肅地看著燕姐。

燕姐低下了頭,有點痛苦地說,“可現在他癱瘓了,坐在輪椅裏。”

“吸毒之後出現幻覺再去開車出的事故對吧?他沒有出事的時候,隻顧自己尋歡作樂,把你和小雨不當回事,那時候他不在意你的感覺,現在他出事了,你卻這樣對一個癱瘓了的,沒有男人能力的人不棄不離,還為他守身如玉?”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因為生氣而有些激動。

聽了我的話之後,燕姐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她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

我跟隨她出去,她已經下樓去了,我追到樓外拉住了她。

她回頭大聲對我說,“我討厭你挑撥我和我丈夫的關係!”

“挑撥關係算什麼,我跟他就是情敵。”我理直氣壯地對她說。

她說,“小河,我現在是有夫之婦,如果還和你保持關係,我的婚姻就無法維持。”

“這個婚姻對你有那麼重要麼,你現在還年輕,就這樣守著一個病人終老此生?”我看著她問。

麵對我的固執,她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我抱住了她說,“燕姐,我就是為了你才來到法國的,你不會對我冷若冰霜的對吧?”

“對不起小河,我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樣和你在一起了。”說完她從我的懷裏脫離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那裏目送她的背影離去,心裏頭有點窩火,沒有想到,曾經那樣相愛的兩個人,此時見麵,卻是這樣一種結果。

燕姐走了之後,我回到房間裏關上了門,心裏頭惱火不已,但接下來,卻感到一種孤獨,身在異鄉的孤獨。

我突然覺得,一聽到燕姐的消息,自己這樣興衝衝地跑來,是不是很好笑。

但我還是決定留下來。

接下來,我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在這邊很好,讓她不要擔心,完了之後我去街上吃了東西,回來就一個人練臂力,累了之後就洗了個澡,然後睡覺。

第二天,我去舞蹈團麵試,團裏的演員們都在訓練,燕姐和亞欣也在裏麵,所有人都穿著緊身衣,十一個女演員,另有八個男的,應該是全團的人馬都在這裏了。

亞欣看到我來了,就帶我去見史密斯。

史密斯正在那裏看大家訓練,他看到我來了,就當著大家的麵對我說,“你跳一段舞看看。”

這次他說的的英語,我可以聽懂。

我就換了軟底鞋,脫了外衣,做了一下熱身,然後開始跳舞。

我跳的是一段斯巴達的獨舞,盡可能地展示基本功和技巧。

完了之後,史密斯說,“別的方麵呢,比如說雙人舞,多人舞?”

我說,“雙人舞需要舞伴,讓亞欣和我合作跳一段吧。”

史密斯就看著亞欣問,“可以麼?”

亞欣笑著說,“當然可以了,我們以前在一起合作過。”

我對亞欣說,“就跳獵人和仙鶴的洞房雙人舞吧。”

亞欣同意了。我和她跳起了這段雙人舞,大家都在周圍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