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雙人舞編排得非常有趣,以前我和安娜、斯蒂芬演出過,觀眾反響不錯,今天和薩娜重新排練,依然覺得很有趣。

排練結束之後,史密斯笑著說,“李,你的狀態又恢複了,很好,再多排練幾次,就可以上台演出了。”

我對史密斯笑了一下。

薩娜笑著說,“李是優秀的,斯蒂芬的結婚會讓他暫時情緒低落,但他不會一蹶不振。”

斯蒂芬聽了薩娜的話之後笑了一下,略顯困窘的樣子,她看了看我,卻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史密斯也離開了。

這裏剩下我和薩娜兩個人,我笑著對她說,“薩娜,和你合作很愉快。”

“我也是!”薩娜說完之後也離開了。

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大家都已經陸續離去,我也去更衣室裏換了衣服,然後出來準備回去。

在門口我遇到了燕姐,奇怪的是,大家都已經走了,她一個人還在這裏。她已經換下了訓練時候穿的緊身衣和芭蕾舞鞋,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和黑色高跟鞋,看上去高雅清麗。

如果在以前,我遇到她會和她笑一下,可今天,她讓我滾,我因為生氣,就不再理會她,從她身邊走過去。

“小河。”她在後麵喊我。

我回頭看著她,奇怪她居然還會喊我,我以為她不會再理我。

“你是不是生氣了?”她這樣問我。

“你會在意這些?”我這樣問她。

“我是在這等你,好向你道個歉。”她走近了我一些。

我說,“如果你不想和我重歸於好的話,那你就沒有必要道歉,如果你向我道歉,就說明你願意和我重歸於好,你說是麼?”

我的話說得很快,有點繞口,燕姐似乎沒有完全聽明白,她幾乎是符合地點了一下頭,“當然了。”

“太好了燕姐,你終於願意回心轉意和我在一起了!”我激動地抱住了她,完全就是一個熊抱,傾注了我的熱情。

燕姐被我一下子抱住,似乎有點驚訝,她意識到她隨口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誤會,剛剛想說什麼,但我已經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個熱吻把她的嘴巴堵住了,接下來就是長時間的激吻。

過了片刻她好不容易才掙脫了一些,對我說,“哦,小河,你誤會了,我不是……”

但我不等她說完,就又一個激吻堵住了她的小嘴,和上次一樣,一吻就是半天,在激吻的同時,我的手還在她敏感的地方捏摸遊走。

毫無疑問我這樣做是有意的,有一種不容分說、不容抗拒的強勢,在兩個人之間,體力的差距太大了,我這樣做起來,燕姐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她還是用力睜開了我,對我喊了聲,“小河!”

看得出來,她生氣了,臉已經通紅。

我看著她說,“姐,看在以前的份上,再給我一次好麼,就一次,真的,就一次,求求你了!”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嘴巴撅了起來,有點厭煩的樣子。

燕姐突然被我一把拉到了懷裏,我一個手摟著她,一個手握著她的手,她的手還是那麼的柔滑細膩。

她低著頭不吭聲,鼓鼓的胸脯微微地起伏,依然把雙肘並在一起抵抗我。

我摟抱住她輕輕地說,“答應我好麼,就一次。”

她沒有吭聲,似乎在猶豫了。我就把她抱了起來。她已經沒有一點抵抗的意誌,像個小女孩一樣的溫順,被我抱起來之後,她完全失去了抗拒意識,軟掉了。

我把她抱到裏麵去,排練廳已經空無一人,我把她放在一個墊子上,開始和她親熱。

她沒有反抗,我抱著她亟不可待地親吻,到最後我把手從下麵伸進去,裙子被揭到上麵,她的腿露了出來,長長的,在沒有被絲襪遮住的地方,皮膚雪一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