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朋友也……(1 / 2)

她又開始慌了,推著我,輕聲的,急促地喘息著說,“不行的,求你,別這樣!”。

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渾身都在著火,那裏還停得下來,死死地抱住了她,就像抱著一個失而複得的珍寶,嘴在她的頸部和臉上不停地親吻。

“你真的不想我了嗎?”我這樣問她。

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那你怎麼不理睬我?”我問。

她意識到我誤會了,紅著臉嘟起嘴說,“才不會想……”

有大半年沒有碰她了,如今再碰,這種感覺來得更是強烈,真是久別勝新婚。

沒有想到,我還能得到她,太開心了,我覺得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怎麼搞的,過了片刻之後,她居然哭了。

我驚訝地看著她,“姐,你怎麼了?”

她扭過頭去不回答我。

我用手輕輕地擦去她的眼淚,“你怎麼了嘛?”。

她把臉轉到了一邊,“我上了你的當了!”。

“什麼呀姐?”

“你欺負人,小河,你變壞了!‘她傷心地低下頭。

我笑了,摟著她說,”看你,這又有什麼嘛,我們以前有過無數次,多這一次又有什麼?”

“說好了的,就這一次!”她說。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開始穿衣服了,一邊穿就一邊離開,到了門口已經把連衣裙穿好了,她回頭對我說,“說好了就一次啊,要是再來糾纏,我會看不起你!”說完,她柔軟的背影在門口一晃消失了。

剛剛才消退了激情幾分鍾,她就恢複了冷酷無情的模樣,這還是我曾經熱戀過的燕姐麼?我有點難以置信,更多的是悲哀,也有點羞愧。

果然,這件事發生過之後,燕姐雖然沒有報警,卻依然對我冷若冰霜,不但如此,她還對我有了防範之心,隻要我走近,她都會走開,讓我沒有機會再單獨和她在一起。

看到她這樣,我也不好意思再糾纏她,畢竟我還有羞恥之心。

我意識到,我和燕姐,就像一首歌裏唱的那樣:這如同你給我的愛,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到。

接下來的日子,我不再對燕姐有非分之想,老老實實地排練演出,沒事的時候,就一個人玩手機。

這天,我意外地接到了小雨發來的短信,她問我,“聽說你在法國?”

我回複她說,“是的。”

“什麼時候去的?”小雨問。

“已經過來三四個月了。”

“你是去找我媽媽的麼?”小雨這樣問我。

我老老實實地地回答她說,“是的。”

“這麼說,你現在和我媽媽在一起?”

“我和你媽媽在一起跳舞,一起排練演出。”

“就這些?”小雨顯然關心的是我和燕姐的關係。

因為小雨知道我和燕姐曾經到過一起,我沒有必要隱瞞什麼,就告訴她說,“我本來是想和你媽媽在一起的,可你媽媽不理我,除了在一起跳舞之外,沒有別的。”

小雨“哦”了一下,然後她問,“你和我媽媽跳的什麼舞?”

“我和你媽媽合作了一個雙人舞,名字叫做《凍僵的蛇》,是根據一個寓言故事創編的,就是咱們上學的時候學過的那個《農夫與蛇》,我演農夫,你媽媽演蛇。”

“是麼?”小雨似乎有點好奇。

我就在手機圖片裏麵找到一張我和燕姐合作排練的照片給小雨發過去。這張照片是亞欣拍的,上麵燕姐像蛇一樣盤在我腿上。

過了片刻,小雨問,“還有麼?”

我就又找了幾張發給她,都是我和燕姐排練時的照片。

小雨看了之後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我問她,“你現在國內幹什麼?”

小雨回答我說,“剛剛拍完一個電視劇,在做配音,過兩天就完了。”

“你會來法國麼?”

“應該會去。”

“什麼時候?”

“半個月之內吧。”

“希望我們能夠見麵。”

沒想到小雨卻說,“可我不想見到你。”

我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對吧?”

但小雨沒有再回答我,看得出來,她不想和我有什麼接觸,這讓我有點鬱悶,但卻很理解她。

第二天排練休息的時候,燕姐問我,“小河,你是不是跟小雨說什麼了?”

她一如既往地挽著發髻,穿著白色緊身衣,但這件緊身衣已經有些破舊了,腰間那裏有個硬幣大小的破洞,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還有芭蕾舞鞋也已經破了,腳腕上套了一雙灰色襪套,這樣的裝扮讓她看上去更加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