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薩娜我有點內疚,她主動和我住進一個房間裏,躺進被窩裏,我都沒有碰她,而是去暴力征服燕姐,這樣就不怪薩娜恨我,她罵我混蛋,我也不生氣,她是個好女人,我也不是壞人,問題隻是因為我愛著燕姐,不在意她。
第二天上午,我先去燕姐房間。燕姐正在喝飲料,她已經梳妝打扮好了,穿著綠色的連衣裙,高跟皮涼鞋,披肩發,看上去既有貴婦的高雅,又有少女的靚麗。
我就一邊欣賞著她一邊說,“姐,今天我們去哪裏玩?”
燕姐說,“當然是由你來決定。”
我笑了,說了聲,“我在車裏等你。”就出來去看車。
我看車的時候,亞欣過來問我,“小河,今天你去哪裏玩?”
她今天穿著一件超短裙,一雙漂亮的大長腿顯露無遺,腳上卻是一雙拖鞋,顯得很隨意的樣子。
我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孟老。”
“我們在一起不好麼?”亞欣問。
“我可不想看到你和孟老在一起的樣子。”我說著進到了駕駛室裏,打開GPS看周圍的街景。
亞欣在車窗外麵對我說,“我和孟老在一起怎麼了?”
我意識到剛才一句隨意的話讓亞欣不開心了,就笑了一下說,“沒怎麼呀,很好,對了,昨天晚上他喂你了沒有?”
亞欣當然明白我話裏的意思,她笑了,手從車窗外麵伸進來敲了我一下,轉過身就走了,有點惱火的樣子。
我笑了一下,點了一支煙,靠在椅背上吸著,這時候燕姐出來了,她開了車門坐在我身邊,對我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對她說,“姐,今天晚上的演出是在卡塞爾的一家劇院,有我和你的節目,我們先去那裏看看劇院,再做別的好麼?”
燕姐說,“好的。”
我就開車離開這裏,按照GPS的引導,開車前往卡塞爾。
到了那裏之後,我和燕姐去劇場看了看,史密斯已經在這兒了,他看到我們就笑了一下,什麼也沒有說。
我和燕姐看完之後出來,這時候孟老和亞欣也開著皮卡來了,他們看到我們就笑了一下,也不說什麼,先進去看劇場。
我就和燕姐上了車,去街上找地方吃飯,然後去參觀博物館。
在藝術品博物館裏,我們遇到了史密斯和幾個同事,還有亞欣和孟老,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每到一處,總是找地方遊玩,偶然會遇到一起。
他們正圍著一個女性的雕塑在看,這個女性健美挺拔,似乎是在飛翔,據說是希臘神話傳說中的一位女神。
亞欣已經是第幾次看到我和燕姐單獨在一起了,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就有些驚訝的樣子,但當著燕姐和孟老的麵,她也沒有說什麼。
我和燕姐和大家一起參觀博物館的時候,不知不覺走散了,我領著燕姐到別的地方去。
德國的博物館很多,我對德國的曆史和藝術了解甚少,參觀這些地方也看不出來什麼,倒是燕姐知道一些,她給我講這些博物館的淵源和價值,讓我不至於一無所獲。
雖然燕姐答應了小雨不跟我在一起,可昨天我強迫征服了她之後,她並沒有生氣,也還是和我在一起有說有笑,就讓我沒有了顧慮,每到住進旅店裏的時候,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我都會強迫她,征服她。
她每次開始都是抵抗,然後就笑著屈服,過後並不介意。
我心裏明白,她其實是願意和我在一起的,我的強迫和征服,看起來是一種對她的侵犯,可她卻享受這個過程。
女人畢竟是女人,在這方麵,她顯然拿我沒有辦法。
這樣一來,我就經常蠻橫地得到她,她每次都先是抵抗,被我征服之後,就低著頭笑。次數一多,她也就順從了,不再回避和抵抗我,我可以任意地攝取她。
說實話,別看我在她跟前一副蠻橫霸道的樣子,可要是她臉上出現一絲怒容,一絲威嚴,一點點的凜然,或者是厭煩,我都不敢對她這樣,畢竟我在這樣做的時候,還是要對她觀顏擦色的,看到她沒有真正生氣,我才敢對她這樣,與其說是在欺負她,不如說實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