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我除了每天和燕姐在一起排練之外,依然去她們那裏蹭飯,並盡量用很自然的方式和燕姐接觸,說一些有趣而又無關緊要的話,但看得出來,燕姐知道我的想法,她對我不冷不熱,依然有意識地回避我。
這讓我既痛苦而又無奈,漸漸地,我失去了耐心,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這天在和燕姐一起排練完了《凍僵的蛇》之後,我和燕姐在一邊休息,我就對她說,“姐,今天晚上,你可不可以到我那裏去?”
燕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靜默了一下,然後才對我說,“小河,我說過,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可我真的很想你,”我求她說,“姐,你就答應了好麼?”
燕姐還是搖了搖頭,“我很抱歉。”
我說,“姐,我不會讓你白來的,我給你錢,還可以給你買房子。”
但燕姐還是搖了搖頭,“對不起小河,我不是妓女,不會為了錢和人上床的。”說完她離開了,顯然不想再聽我說什麼。
我難過地低下了頭,傷心了一會之後,就開始怨恨她。
回到住處之後,我不死心,又用手機給她發短信說,“我在等你。”
但她沒有回應我,也沒有來。
我一直在等她,夜深的時候,我躺在床上,心裏感覺到一絲悲涼。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燕姐和亞欣在排練那段《百合之舞》,我一直在一邊安安靜靜地觀看,安安靜靜地用手機拍照。
後來她們排練完了,到一邊去休息,這時候燕姐就拿著毛巾給亞欣擦汗,那種神情,就像是新婚的妻子在給自己的愛人擦汗時那樣,眼神裏帶著無比的柔情,這種柔情完全是真實感情的自然流露,是裝不出來的。
亞欣就讓燕姐給她擦汗,完了之後燕姐給自己也擦了一下,亞欣打開一個飲料先喝了一些,然後遞給燕姐。燕姐接過去喝了一些,抹抹嘴,笑一下,又遞還給亞欣。亞欣接過來都喝掉了,把飲料瓶你去丟在垃圾桶裏,然後在窗戶跟前站著看外麵。燕姐也過去和她一起看著。
因為剛才她們排練《百合之舞》的時候,亞欣完成托舉燕姐的動作有點吃力,這時候她們就在那裏討論這個問題,然後她們開始進行針對性訓練,亞欣一次次地把燕姐托舉起來,想以此增加臂力。
我在遠處看著她們。我就有點不解,亞欣作為女人,那纖細的手臂,怎麼就能夠有那麼大的力量,可以把身高達一米七幾的燕姐托舉起來。
她們就在那裏訓練著,亞欣在托舉了燕姐有那麼一會之後,顯然就不行了,燕姐又愛惜地給她擦汗,她看亞欣的表情,滿眼都是愛意。
完了之後,亞欣走到那邊去推健身器,燕姐就跟過去陪著她,隨時為她擦去臉上和身上的汗水。
這些細微的細節讓人可以看出,燕姐很依戀亞欣。難怪她對我的追求無動於衷,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心裏對某個人有了感情,就會沉迷進去,對別的人不屑一顧,甚至連整個世界都變得無足輕重。
顯然,燕姐此時對亞欣就是這樣。
這時候史密斯讓我和露西亞幾個一起排練,我顧不上再看燕姐和亞欣了。露西亞是個黑頭發的希臘女人,皮膚較黑,雖然身材不錯,但容貌很一般,嘴比較大,她有一個很穩定的家庭,不像其他男女演員一樣,幾乎人人都有緋聞,是一位很傳統的女士。
史密斯讓我和她,還有馬克,瑪麗一起排練一段由他新編的多人舞。但今天史密斯似乎狀態不佳,他讓我們按照他的想法排練,完了卻又被他自己給否決了,他自己心煩意亂,我們也不知所措。
露西亞建議說,“史密斯先生,你今天看起來狀態不佳,是不是我們換個時間,你再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