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征服啊,你說說。”我還真的有點不信她的話。
亞欣笑著說,“早先她不是跟孟老那樣了麼,我和她打了一架,她開始不服我的,和我對打,被孟老給分開了,但她吃了一些虧,她不服氣,後來她跟我又打了一架,這次孟老不在,就我和她兩個人,可她不是我的對手,我把她按在地板上,騎在她身上。”
“有這種事?”我驚愕地看著她,“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就羞辱她,讓她把我叫媽。”
“那她叫了麼?”我迫不及待地問。
“她開始還不叫,罵我,我就打,把她扒光了捆起來,拔她那裏的毛,把孟老的臭襪子塞進她嘴裏,一直羞辱了她兩三個小時。”
“是麼?”我再一次地驚愕起來,“那後來呢?”
“後來她哭了,向我求饒,我才饒了她。”亞欣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了。
我追問她,“那後來又怎麼樣了?”
“後來她就服我了唄,在我跟前挺乖的。”亞欣有點得意的語氣。
我心疼起燕姐來,有點惱火地說,“你怎麼這麼野蠻啊?太過分了!”
“我要是不打敗她,受到羞辱的就是我。”
“我記得以前你跟蕙姐也打過架,被蕙姐弄哭了,怎麼這次跟燕姐打,你變得這麼厲害?”
“因為那次和蕙姐打架失敗後,我總結教訓,學會了巴西柔術。”亞欣說完出門走了。
我出去送她,一邊走一邊就問,“後來又怎麼樣了?”
亞欣一邊走一邊說,“和她打完架之後,她就離開了孟老,不來了,怕我,可我也離開了孟老,實際上,在她丈夫槍擊之前,我和她都已經離開了孟老。”
“就因為那次打架,你們兩個就好上了?”
“當然不是,我跟她到一起是因為史密斯安排我跟她一起排練《百合之舞》,這樣我和她的關係開始變得親密起來,接下來就發生了槍擊,她好了之後住到我那裏,繼續排練《百合之舞》。”
“你們是這樣成為拉拉的?”我對這個問題保持著強烈興趣。
亞欣笑了,“慢慢形成的吧,她住在我那裏,我們睡在一起,我會抱著她和她鬧,說她是我老婆,讓她叫我老公。”
“你可真夠淘氣!”然後我又問她,“那她叫你了麼?”
“當然叫了,她很乖的。”
這下我知道燕姐為什麼這樣迷戀亞欣了,原來她們之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燕姐被亞欣打敗,就迷戀上了她,莫非這就是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效應?
這有點匪夷所思,卻也合情合理,人就是這樣的一種本性,有時候喜歡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