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之後,小雨臉色才好些了,但依然有點別扭的樣子。
這時候媽媽走了過來擁抱住了小雨,還親吻了她,媽媽說,“小雨,你越來越漂亮了,成大明星了!”
媽媽的熱情讓小雨笑了,她說,“阿姨好!”
媽媽笑著說,“小雨,你可別忘了,你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小河的未婚妻,可是跟你媽媽定下來了的。”
媽媽的話讓我有點吃驚,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
小雨聽了媽媽的話之後,又是開心又是難過地低下了頭,眼睛有點紅了。
“怎麼了小雨?”媽媽察覺到小雨表情的變化,有點意外地看著她。
小雨說,“對不起阿姨,這件事已經有了變化,我已經跟小河說過了。”
媽媽驚異地看看我,又看著小雨,“出了什麼事了麼?”
小雨低著頭說,“我爸爸把我送給了一個老男人做秘密情人。”
媽媽吃驚地看著她,“你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那個老男人是個高官,可以當我爸爸的保護傘。”小雨說完就走了。
我和媽媽看著小雨離去的背影,不由得麵麵相覷。
我一下子明白了,難怪小雨和我在歐洲旅行的時候,要用那半個月的時間和我一起瘋狂,也明白了小雨為什麼要和我做十年之約,原來是白老板要用她來討好某個高官,充當他的保護傘。
在現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要想做大一個企業,要想生存發展下去,沒有強硬的後台是不可想象的,白老板明白這點,可他為什麼要把小雨送給那個高官!
但我的憤慨沒有一點用,媽媽也不再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媽媽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小河,沒關係,媽媽以後再給你找更好的。”
我說,“媽,這種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處理就是了。”
“你跟誰好媽媽管不了,但結婚這件事,必須媽媽說了算。”媽媽顯然有她的主意。
“我說過了,我三十以前不結婚。”
媽媽看到我有點不耐煩,就笑了一下。過了一會媽媽又說,“這幾天媽媽有些事,會比較忙,也許沒有時間陪你。”
媽媽說到公司,我想起來一件事,“媽媽,我在法國的貿易公司給你這邊發貨,很多賺錢的商品,你為什麼不接受呢?”
媽媽說,“那些東西存在法律問題,媽媽不敢冒這個險。”
我就不再說什麼了,看得出來,媽媽很謹慎,害怕受到查處。
接下來,我給在溫州的玉姐打了電話,讓她在那邊注冊一家國際貿易公司,主要是向歐洲出口家具,紡織品,玩具,打火機和皮革產品,同時進口歐洲的產品,讓她先把資料準備好,過兩天我去取,還讓她給我預定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
過了幾天,我告辭媽媽前往溫州看望爸爸和玉姐,在那裏住了幾天,讓荒蕪已久的玉姐受到了一些雨露的滋潤,等拿到了她給我的資料後,我就飛往法國。
我下飛機的時候是劉曉燕開車來接的,在車上我問她,“最近公司的業務進展得怎麼樣了?”
劉曉燕說,“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正在擴大商品在歐洲的銷售範圍,現在公司有十七名員工,留在公司的有八個人,其餘的都在外麵跑推銷,業務增長是很快的。”
“那對國內的呢?”
“對國內的除了原先的那些業務之外,也有一些增加,但國內公司比較緩慢,他們似乎並不願意快速擴張貨物流量。”
我說,“你是他們擔心貿易限製方麵的法律,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這次在國內又成立了一家貿易公司,和原來的公司沒有任何從屬關係,可以把這邊的貨物通過他們進入國內。”我把玉姐公司的資料交給劉曉燕,讓她按照我說的做。
我想,讓玉姐來做這件事,可以行賄受賄,打一些政策擦邊球,或者通過第三方貿易的形式來開辟貨物通道,這樣就可以獲得更大的利潤,富貴險中求,做事情不冒點險,四平八穩的還行,舊時候的上海灘,被稱之為冒險家的樂園,今天我也要冒點險,即使是玉姐的公司出了問題,媽媽的公司也還在,沒什麼大不了的。
回到了法國之後的第二天,我就去團裏上班,先是大家集體練功,完了之後就分別進行排練。
我先是和幾個男女演員一起排練一個群舞,亞欣和燕姐在那邊排練她們的保留節目《百合之舞》,這段時間大家專注於排練,顧不上說話,直到休息的時候,我才走到亞欣和燕姐那裏去。
亞欣正在那裏轉動腳尖,她看到我就笑著說,“聽說你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