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拘押六十天(1 / 2)

燕姐這時候就對我說,“都怪你跑來這裏,亞欣才打我的,你走遠點,不要來破壞我們!”

我聞之愕然。

她們兩個就進裏麵去把門關上了。

我意識到自己此刻處境的尷尬,也說不得什麼,隻有悻悻地離開。

過了兩天,在舞蹈團裏排練休息的時候,亞欣對我說,“我知道你愛的是她。”

“誰啊?”我做出冷漠的樣子問她。

“別裝了,我知道你愛的是我老婆。”亞欣說。

我知道她是在挑釁我了,如果我回應她的話,那她更厲害的話還在後麵,為了避免交火,我就給她來個一言不發。

但就算是我這樣,亞欣也還是不想罷休,她對我說,“你以為她懷的是你的種麼,那你可就錯了。”

她的話讓我心裏如雷貫耳,波濤洶湧,可我表麵上還是做出無所謂的樣子,默不作聲。

她又說,“她是懷了孕,可不知道是誰的種。”

我就把她看著,好像聽不懂的樣子,而事實上我也確實不懂。

她說,“那幾天,我讓她和好幾個男人做過,你是其中一個。”

這下我再也無法繼續沉默了,就忍著憤怒問她,“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知道無名戰士墓麼?”她輕蔑地看著我說,“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法國大部分陣亡將士的家屬收殮了親人的遺體,但卻有幾千個家庭一直未找到親人的屍骸,甚至不知他們戰死在何處。於是,法國出現了一個感人的現象:每當發現一具法軍無名屍體時,幾千名陣亡將士的親人便一齊去認領。這個情況讓法國政府作出決定:建立一座無名戰士墓,供沒有找到親人屍骸的家庭寄托哀思。條件是,必須使幾千位母親都堅信,埋在此墓內的就是她的親生兒子。”

我說,“我聽說過這個無名戰士墓,可這和燕姐有什麼關係?”

亞欣說,“我和我老婆想要一個隻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當然隻有借種。如果我老婆隻和一個男人借,那個男人就必然是孩子的父親,要是和幾個男人借,就不會知道到底是誰的,這樣孩子就隻能是我和我老婆兩個人的,和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關係。”

聽了她的話之後,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好像有點點道理,但仔細想了一下之後,我就否定了她的說法,我說,“就算你這樣想,燕姐也不會那樣做,她不會和幾個人借種。”

亞欣輕蔑地看著我說,“她是我的女人,我娶了她,她對我無條件服從,你知道的,她是我的奴,我讓她怎樣做,她就會怎樣做,我可以把她送到你那裏去,也可以把她送到別的男人那裏去。”

不管她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這些話都太過分了,我開始生氣。

亞欣又說,“孩子有可能是黃種人,也可能是白人,還可能是黑人……”

“啪!”我一個耳光甩在她臉上。

聲音很響,大家都回過頭來看我們。

亞欣捂著被我打過的臉,神情驚痛,她怨恨而又冷峻地看來我一眼,低下頭跑出了排練廳。

法國是一個女士優先的國家,對女士的不尊重是很不禮貌的,更別說在公眾場合打女人了。這種場麵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所有的人都在看我,大家臉上都帶著驚異和憤怒,還有強烈的鄙視。

我意識到自己闖禍了,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史密斯走過來大聲地對我說,“李,你必須對你的行為作出解釋!”

大家都看著我,排練廳很很安靜。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的沉默讓史密斯憤怒了,他馬上打手機報了警。

因為這件事,排練中斷了,大家都在等警察來。

我知道我會被帶走,就去更衣室把練功服換了,穿上平時的衣服和皮鞋,等我出來的時候,警察已經來了。

我被帶到了警察局,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來這裏了,警察問我為什麼打人,我隻說她是我女朋友,現在想拋棄我。然後我就沉默,不管警察問我什麼,都保持沉默。

接下來,我在警察局被拘押了幾天,又被送上了法庭,判決我拘押六十天。

燕姐打過我一耳光,沒事;亞欣打過燕姐一耳光,沒事;我打了亞欣一耳光,付出了拘押六十天的代價。

劉曉燕來看我,我讓她安心打理公司,不要把我被拘押的事告訴國內的媽媽。

在法國坐牢就是實實在在的坐牢,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吃飯,放風和被囚禁,這種滋味真是不好受,熬了六十天之後,我被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