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隻求能做你的女人(1 / 2)

顯然,玉姐不折不扣地執行了我的計劃,而且取得了不菲的成績。

爸爸私下裏告訴我,說玉姐膽子大得很,手下有一幫人手,還大手筆地收買賄賂官員,在外地有個港口,專門用來走私汽車零部件,散裝紅酒,油料這些。

爸爸說他每天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弄不好翻了船,觸犯國家法律,人財兩空。

爸爸的話讓我有點擔心,現在千軍萬馬奔富裕,有進取心,敢想敢幹沒有錯,可也得有個度,不可以太過分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摟著玉姐說,“聽爸爸說,你現在膽子很大,有些事過於冒險,我有點不放心。”

玉姐一聽就笑了,“看你,當初是你讓我這樣做的,現在我做起來了,你又害怕了。”

我說,“錢是掙不完的,差不多就行了,以後你調整一下,該收斂的就收斂一些,盡量不去觸碰法律,合法經營才好。”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我心裏有底,這些事,全國各地都有,又不止我一家,被查到的,都是沒有打點好,得罪了官員的。”玉姐伏在我懷裏說。

聽到她這樣說,我就有點生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玉姐委屈地說,“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聽她這麼一說,我就不好再說什麼,摟著她想了一下說,“過幾天我要去法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那邊?”

玉姐一聽就笑了,滿心歡喜地說,“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幾天後,我帶著玉姐和孩子飛往法國,先帶他們在法國遊覽了幾天,然後又帶玉姐去參觀了我的貿易公司,讓她和劉曉燕見了麵,又過了幾天,玉姐就和孩子一起飛回去,我去機場送他們。

玉姐和孩子走了之後,我又在法國滯留了一段時間,本來我是不想去看亞欣和燕姐的,可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去到她們住的那裏去看。

因為不好就這樣進去,我在車裏坐著沒有馬上下車。觀察了片刻之後,發現那裏有個陌生白人婦女在修理草坪,我就下車走過去對那個白人婦女打招呼。

那個白人婦女看到我就問,“你有事麼先生?”

我問她,“你是這裏的主人麼?”

“當然了,這是我的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她似乎有點不高興。

我解釋說,“這個地方我原先來過,是我的一個朋友,我來是想看看她們。”

白人婦女說,“我們是剛剛搬來的,剛剛買下了這裏,你的朋友應該搬走了。”

“那你知道她們搬到哪裏去了麼?”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說完進去了。

我隻好回到車上去。心裏就在想,這房子是我送給亞欣和燕姐的,現在她們搬走了,應該是和我關係鬧僵之後,不想住在我給她們的地方,所以離開了。

接下來,我去了史密斯舞蹈團,以為到那裏可以見到她們,就算她們不理我,那怕遠遠看一下也行,可等到了那裏一問瑪麗,才知道她們兩個不久前辭職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隻有回來。

兩天後,我又飛回了國內,依然是林莉來機場接我,在車上我問她,“莉姐,你還是在分居麼?”

林莉笑了一下說,“正在打離婚。”

“他同意離麼?”

“他死活不離,我已經對法庭提交了幾次申請了。”

我無語。

到了我家樓下,林莉停住了車,我和她剛剛從車裏出來,就看見一個瘦高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對她說,“我跟你說林莉,我不同意離婚,說什麼我也不離,你給我點時間,我會努力的,我肯定會成功,你要相信我,前天我就股票賺了七萬多,我可以東山再起,我真的是愛你的,我會為我們的感情負責的,你不要急著離婚,你要給我機會。”

麵對這個男人的表白,林莉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回到車裏開了車走了。

那個男人對著她的車喊,“說什麼我也不離,拖上十年再說,反正我不怕什麼。”

林莉的車去遠了,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的話。

男人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雙手插在口袋裏走了。

我回到家裏見到了媽媽,把剛剛在下麵看到的事情當做笑話跟媽媽說了,媽媽笑著說,“他們還是我給搭的線結的婚,現在他們走到這個地步,我倒有點過意不去。”

過了幾天,我去媽媽的公司裏,下班的時候和媽媽一起出來,正好林莉也下班了,她剛剛走到她的車跟前,就看見那個男人走過去對她說,“林莉,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我昨天股票又漲了三萬,過日子是沒有問題的,你再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我們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還沒有說完,林莉的車已經一道煙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