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蕙姐住進了新買的別墅式房子裏,家具這些也都是煥然一新。
我依然去舞蹈團上班,下班的時候她開車來接我,我坐進了車裏,她開的是我從法國弄回來的的保時捷跑車,一下子速度達到上百公裏。
我緊張地看著她說,“不要命了!”
她笑了一下,看也不看我,不但沒有減速,反而把速度加得更快了。
我知道她在任性,怕說話影響到她開車,反而不敢吭聲了,老老實實地坐著,由著她風馳電逝般飆車。
我看了一下儀表,這時候的車速是在一百二十公裏以上。
就這樣,她開著車駛出了市區,沿著一條高速路行駛著,我擔心已經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可我卻不敢對她說什麼,隻有在心裏祈禱上帝保佑。
過了一會,我看她開車開得還不錯,就放心了一些,問她說,“你要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她笑著說。
我知道她是在尋找刺激,對她來說,飆車也許是一種享受。我有點無奈,也不再說什麼,心想由他去好了,她開到哪裏就是哪裏,到時候有地方吃飯睡覺就可以了。
她開著車從下午跑到黃昏,來到了一個城市,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我說我餓了,兩個人就找地方吃飯,完了之後,換成我開車返回,因為還要上課,我必須趕回去。
為了證明我飆車技術不亞於她,我也是以一百二十公裏以上的速度高速行駛,當我開車回到別墅跟前,把車停穩之後,我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她笑了,抱住我親了一下,算是對我飆車技術的獎勵。
她親吻我之後就要下車,我卻猛地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裏,她被我嚇著了,“啊”了聲,嘴巴被我一個親吻堵住,結果就沒出聲了。
我抱著她親吻著,親吻她的嘴唇,她的脖子。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為失去了燕姐而鬱悶,蕙姐的到來,讓我如獲至寶,喜出望外,就把燕姐給拋到腦後去了。
顯然我太強壯,太有精力了,她似乎有點受不了,她最後半哭半笑地用著我說,“你壞死了!”
我笑著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對吧?”
“小流氓!”
“靠,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
她笑了起來,“油腔滑調,拿你沒辦法了!”
“叫老公。”
“老公!”其聲也溫柔,其音也嫵媚,簡直讓人銷魂。
“叫爸爸!”
“爸爸!”其聲甜美而又婉轉,稱得上千嬌百媚。
“叫爺爺!”
“爺爺!”語氣發嗲,簡直就是銷魂蝕骨。
我從她身上翻身跌了下來,仰麵朝天,樂得哈哈大笑。
“好啊,你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她翻身壓在我身上,對我又掐又擰地報複。
我抓住她的手讓她擰不成我,為了顯示我男人在力量上的絕對優勢,我把她兩個手合在這一起用一個手捏住,不讓她動。她掙了幾下沒有掙開,自尊心受到打擊,就假裝傷心地哭了起來,“你欺負人!”
我笑了,看著這個潔白柔滑的女人,看著她匍匐在我身上,我感到了無比美好的時光,感覺到了生命的快樂,以及年輕的幸福。
接下來,她開始跳舞,隻穿著我的襯衣,沒有穿芭蕾舞鞋,就是光腳在木質的地板上跳。
讓我驚訝的是,她的舞姿居然是那樣的輕盈,那樣的飄逸,那樣的充滿了動感,長發飄飄,讓人聯想到蹁躚起舞的仙女。
原先我以為她有一年多沒有跳了,基本功會退步,身體也會丟失原來的那種狀態,肌肉和關節會變得無力,可此時一看,完全不是那樣,她可以輕輕鬆鬆地把腳抬到超過頭頂的位置,隨心所欲地做出高難度的動作,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
我本來在床上是躺著的,這時候就不由自主地坐起來看著她,“姐,你是不是一直在堅持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