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又有點擔心,昨晚的行為會不會讓蕙姐和安娜產生什麼看法。
我走到客廳裏去,看到蕙姐一個人在那裏練功。她看到我出來了就笑著說,“你睡醒了?”
我笑了一下之後問她,“你一個人,安娜呢?”
“她會她那裏去了。”蕙姐一邊壓腿一邊說。
我沒有再說什麼。
蕙姐說,“桌子上有早餐,你吃了去學校吧。”
我就吃了早餐,然後去和她一起去學校,在路上我問蕙姐,“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有點過分?”
蕙姐笑著說,“是有點不像話。”
我有點尷尬起來,“你介意麼?”
“我當然不會在意了。”蕙姐笑著說。
“那安娜呢?”我有點擔心。
“至於安娜怎麼想,那我就不知道了。”蕙姐笑著說。
我就有點擔心,怕昨晚的事情讓安娜有什麼看法。
上舞蹈課的時候,安娜沒有出現在舞蹈室裏,按照規定這時候她應該來給學生們上課。我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就去安娜的住處找她,但門鎖著沒有人,我拿出手機撥打了安娜的號碼,接通後我說,“安娜,你在哪裏?”
“我在機場。”安娜回答我。
我有些吃驚,“安娜,你去機場幹什麼,現在有你的課。”
安娜說,“我決定回國。”
“安娜!”我驚痛地喊,“你的任教期還沒有滿,為什麼突然離去?”
安娜說,“對不起小河,我不想繼續留在這裏了。”
“安娜,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向你道歉,請你給我一個求得你原諒的機會。”我說。
“對不起小河,我隻是覺得中國的氣候,食物,環境這些不適合我,我想我的孩子和親人。”安娜說。
“安娜,我現在就去機場,你別走。”說完我關了手機去開車,趕往機場去挽留安娜。
可等我到了機場之後,安娜已經不在那裏了,我打聽了一下,去莫斯科的航班三十分鍾前剛剛起飛。
手機打不通,顯然,安娜在飛機上無法接聽信號。
我茫然若失,心裏頭有點懊惱,卻無計可施,隻有開車回來。
就這樣,安娜不辭而別走了,顯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生氣了。我努力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模糊的記憶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昨天晚上我酒後和蕙姐滾了幾次床單,安娜都在旁邊觀看,好像我已經遺忘了她的存在,隻和蕙姐在一起纏綿,因為這個,安娜意識到我心裏隻有蕙姐沒有她,於是她生氣了,就這樣不辭而別,一走了之。
我後悔酒後失德,此時卻追悔莫及,酒是個害人的東西,它讓人失去理智。
回到學校見到了蕙姐之後,我突然覺得安娜的離去,會不會是蕙姐對她說了什麼,我想問問蕙姐,卻又覺得這樣會得罪蕙姐,惹她生氣,我已經失去了安娜,就不應該再失去蕙姐,於是我什麼都沒有問她,隻是告訴她說,“安娜說家裏有急事,回國了。”
對於安娜的離去,蕙姐似乎有點遺憾,但她什麼也沒有說,看得出來,她並不想讓安娜留下,作為女人,沒有誰會喜歡情敵。
我懷疑安娜的離去是蕙姐的計謀,可我不敢追究,也舍不得為這件事和蕙姐鬧不愉快。
安娜走了也好,這樣我會蕙姐兩個人的關係會簡單起來,純潔起來。
這天晚上,我在蕙姐那裏呆得很晚,想到媽媽規定我晚上必須回家住,就隻好和蕙姐告別出來,開著車回家去。
到了家裏之後,媽媽還沒有回來,我打手機也沒有人接。
我正有點納悶,這時候外麵車響,我出去看,是媽媽的Q7車回來了,開車的是個女人,她從車裏出來之後打開了後麵車門,車裏又出來兩個男的,他們把媽媽從裏麵扶出來。
媽媽穿著跳舞的時候穿的那種衣服,袒肩露背,光著大腿,這時候顯然喝多了酒,已經醉得人事不省,一個男人就把她抱了起來,但這個抱著她的男人力氣不足,抱不住了就讓另外一個男人幫忙,另外一個男人就趕緊把媽媽接過去抱著,朝著家門走來。
看見媽媽這樣被人抱來抱去,我心裏一陣難過,趕緊過去把媽媽從那男人手臂上接過來。媽媽一身的酒氣好重!我知道媽媽醉得不輕,就把她抱進家裏,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媽媽靠在沙發上,有些痛苦地搖著頭,我趕緊去拿個飲料來打開喂她喝著。回頭看見那兩男一女的站在旁邊看著我們,男的都穿著燕尾服,女的穿著閃光裙,一看就是和媽媽一起跳舞的。我就沒好氣地對他說,“我媽媽怎麼喝了這麼多酒,是不是你們灌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