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就讓我和柳麗表演一段《堂吉訶德》,錢老板看了很滿意,就這麼定了下來,並且請所有參加演出的學生去街上吃飯。
錢老板走後,我和柳麗回舞蹈室裏去,一進門口,就看見武萍萍在對蕙姐說,“白老師,怎麼不讓我去呢,我比柳麗跳得好的。”
蕙姐說,“你比較合適跳現代舞,可這段《堂吉訶德》是古典舞,所以柳麗比你適合一些。
武萍萍說,“反正我要去。”
“你最重要的事情是準備芭蕾比賽,而不是去旅遊城演出。”蕙姐說完就離開了。
武萍萍被蕙姐拒絕之後有點難堪,不悅地翹起了小嘴,她走過來對我說,“李老師,我想去旅遊城演出。”
“這個麼,要白老師決定。”我有點為難。
“你也有權力決定誰去誰不去的。”
看到武萍萍這樣說,我不忍心拒絕,想了一下之後說,“這種演出是學生自願的,誰想去就可以去,你既然想去,可以和柳麗替換著去就是了。”
“謝謝老師!”武萍萍開心地擁抱了我。
我有點難堪起來,忍不住對她說,“萍萍,以後別這樣。”
“怎麼了啊,擁抱一下都不行麼?”武萍萍委屈地說。
“畢竟我是你的老師。”
“誰規定老師和學生不能擁抱一下?”武萍萍委屈而又理直氣壯地說。
“萍萍,太任性可不好。”說完我就走開了。
我走到那邊去,拿起啞鈴鍛煉起來。武萍萍跟了過來。我一邊舉啞鈴一邊說,“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樣才對。”
“你真不知道麼,我就是喜歡你,看見你和別人一起跳舞就不舒服。”武萍萍毫不掩飾地說。
麵對她的固執和任性,我有點無奈起來,就沒有說話,用力地練著啞鈴。
武萍萍見我隻是苦練啞鈴不說話,就感覺到了我的冷淡,她有點傷心,翹起小嘴不悅起來,似乎有點不滿我的神態。這時大家開始集體訓練,她就去了。
我練完啞鈴後,就去給男生們上課,指導他們進行中間練習。
練習的間隙,我無意中看那邊,蕙姐帶著女生們在地板上壓腿,武萍萍也和大家一起,分開雙腿左右彎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當我看她的時候,她也正在看我,兩個人目光相遇,她立刻就笑了,剛剛還無精打采的樣子,一瞬間就變得熱情洋溢,臉上出現動人的神采。
她這樣快的變化,讓我有點驚訝,我愕然了一下,趕緊就把目光移開。
看得出來,武萍萍真的在暗戀我,這讓我無形中有了一點壓力。那以後我處處有意無意地躲著她。
進行中間練習的時候,武萍萍走神了,蕙姐看到了,就喊她一個人重練一次。眾女生都叉著腰看。
武萍萍一臉的驕傲和倔強,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做著中間練習,用這種姿勢應對蕙姐。
放學後,我們大家應錢老板的邀請去街上吃飯。完了之後,錢老板給大家說了一下演出時間和規定,大家離開的時候,錢老板對蕙姐說,“白老師,您也參加演出好麼?”
蕙姐笑了笑說,“都是學生們演出,我是老師,就不上台了吧。”
錢老板說,“白老師是舞蹈明星,我希望有機會一睹白老師風采。”
蕙姐見錢老板堅持,隻好笑著說,“如果方便,我也許會偶然上台跳一下的。”
錢老板說,“有您這句話就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錢老板有什麼事往蕙姐跟前湊,就是傻瓜也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我明顯地感覺到這家夥對我是一個威脅,我本能地對他懷有幾分戒心。
晚飯後,大家就去旅遊城,在舞台上進行彩排,我和柳麗表演了一次《堂吉訶德》裏的舞段,熟悉了一下場地。蕙姐在旁邊看我們。
剛表演完畢,武萍萍走上前來對我說,“老師,我們也來試一下。”
當著大家的麵,我不能讓武萍萍沒有麵子,就和她手拉手,開始表演這段舞蹈。
蕙姐和柳麗站在旁邊看著。
等我們表演完畢,我走到蕙姐跟前去,武萍萍走到柳麗跟前去。蕙姐給用她的手巾給我擦了一下汗後說,“這個舞段,連續跳三次,也是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