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還行。”
下麵是民族舞係的學生表演霹靂舞,我們站在旁邊看著,等到後麵幾個節目完成,已經是十點之後了,我們藝校幾十個學生從旅遊城出來,走路回學校去。
我挽著蕙姐的手和她一起走著,武萍萍拉著柳麗的手走在旁邊。她們走路都有點八字步,那是長期練功劈叉分腿形成的。
走了沒多遠,一輛黑色奔馳輕輕地停在我們身邊,錢老板在車裏伸出頭來對蕙姐說,“白老師,
我有事和你談,請上車吧。”
蕙姐就拉著我的手,一起坐進車後麵,錢老板開車往前麵去。
錢老板一邊開車一邊說,“白老師,你的情況,陳總對我說了,我呢,也離婚一年多了。”
蕙姐聽了這話,有點意外地“哦”了一下。
我感覺到了錢老板話裏的意思,有點反感地看他一眼,又看蕙姐,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本來,我有個兒子,我老婆帶他去鄉下娘家,孩子去小河裏遊泳淹死了,我說什麼也不能原諒她,就離婚了。”錢老板有點傷感起來。
蕙姐又“哦”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沒有說話。
錢老板又說,“我獨身已經一年多了,遇到過幾個女人,卻都沒有感覺,我原來不相信一見鍾情的,可白老師您,卻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心動,不怕您笑話,真的是一見鍾情呢。”
我抓著蕙姐的手,心裏很討厭這個自作多情的家夥。
蕙姐笑了笑說,“錢老板開玩笑了,您是旅遊城的老板,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年輕有為,以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對我一見鍾情呢。”
錢老板說,“我說的是真話。至於女人,真的我可以得到很多,可是,我基本上沒有女朋友,因為我不是很隨便的人。白老師您的形象氣質,是別的女人所沒有的。”
我恨恨地看著他,這家夥,能言善語,一看就是情場老手,居然追求我的蕙姐,我真想給他一下。
蕙姐這時候就不說話。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一直把她的手握著。過了一會她才說,“對不起,錢老板,恐怕我會讓你失望了。”
錢老板說,“我知道,我有點唐突,你一定會覺得很突然,這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的了解。”
我忍不住衝他說道,“拉倒吧你,我姐才不會理睬你呢!”
錢老板笑了,“你這孩子,大人的事,你怎麼可以插話呢?”
“停車!”我喊。
“幹嘛?”錢老板問。
“我要你停車!”我大聲喊。
錢老板把車停住了,有點愕然地看著我。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把蕙姐也拉出來,拉著她往岔道上走去。
錢老板下車來對著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呀?白老師都不說話,你搗什麼亂?懂不懂禮貌呀!
“滾遠點,去找別人吧你!”我拉著蕙姐離開了。
過了片刻我回頭看了一下,錢老板靠在車旁邊點燃一支煙吸著,有點惱火的樣子。
我拉著蕙姐走著,她開始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後來就笑了,說道,“小河,你真是個孩子!”
我氣呼呼地說,“你是我的,他算什麼東西!”
蕙姐笑了,有點無奈,更多的卻是好笑。她跟著我走著,到了前麵,我們離開了馬路,走上了一條綠化帶,這裏很安靜,也有點黑,路是卵石鋪的,凹凸不平,她的高跟鞋走在上麵很不穩當,幾次差點崴了腳,她有點膽怯起來,不敢大膽走了。
我不待她同意,就一把將她抱起來走著。她吃驚地笑了,趕緊看周圍,怕被人看見,然後她摟著我的脖子,把身體縮成一團,很是開心的樣子。
我抱著她走過了卵石路,前麵是更加安靜的樹林,我走到黑暗處停下來,抱著她親吻起來。她有點不安地看周圍,確信沒有人會看見,才不那麼害怕了,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嘴被我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