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不讓人認出我們,好在夜很黑,基本上看不清麵目。
她繼續在上麵動著,過了一會我就到了,完了之後她如癡如醉地倒伏在我懷裏,我就長時間靜靜地把她抱著,她好像睡著了一樣不動了,我也有點疲倦,就把她摟在懷裏,在長椅上靠著。現在的季節不冷不熱,沒想到我和她居然在長椅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腿被她壓得難受就醒了,看見她還在伏在我懷裏熟睡,我沒有驚動她,輕輕地把她托抱起來,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熟睡中的她一直都是軟綿綿的,等到了小區門口,汽車喇叭聲把她驚醒了,從我手臂上下去,雙手捧住我的臉親吻了我一下,然後手挽手一起往前走。
回到家裏,媽媽正在客廳坐著看電視。蕙姐坐到她身邊,往她身上一靠說,“姐,你就喜歡看這些韓劇,磨磨唧唧的,有什麼意思?”
媽媽把她摟在臂彎裏笑著說,“你不看當然這麼說,等你也一直跟著看,也就看進去了。”
我看著她們在一起那種依偎親近的樣子,有點羨慕也有點欣賞,我又取了一個冰激淩,先讓蕙姐吃一口,然後讓媽媽也嚐一口,然後坐在她們旁邊,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看見她和媽媽在一起親密的樣子,我不由得想到了亞欣和燕姐,忍不住逗她們說,“你們怎麼不結婚呢?”
“什麼呀?”蕙姐看了我一眼。
“拉拉很多都結婚的。”我說。
蕙姐笑了,“你胡言亂語什麼呀!”
“你和我媽媽結婚,就一家人住在一起呀。”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蕙姐就鑽在媽媽懷裏笑,“姐,你聽見沒,小河要我們結婚呢!”
媽媽笑了,摟著她說,“他腦子不對勁了,這麼胡說!”
蕙姐跟媽媽撒嬌說,“這麼說你不肯要我了,好傷心哦,嗚嗚。”
媽媽說,“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你少氣我啊。”
“你這麼說小河要妒忌的。”蕙姐故意這麼說。
媽媽笑了,“他妒忌什麼呀,他是男人,不會心眼這麼小!”
蕙姐說,“姐你心眼就小,小河和我好,你就妒忌。”
媽媽有點難堪的樣子,“你也跟小河一樣愛胡說八道了不是?”
蕙姐,“姐,你就是妒忌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就要跟小河在一起,我們是生死鴛鴦,你打不散的!”
媽媽聽了蕙姐的話氣得笑了,“你個死丫頭,越說越不像話了不是?”
蕙姐就摟著媽媽的脖子問我,“小河,你說,你媽媽疼我,你妒忌不?”
我笑了,“你這麼大還撒嬌,羞羞臉!”
“姐,你看小河,他氣我呢,你不打他我不依!”蕙姐果然開始撒嬌了。
媽媽笑著說:“你們就淘氣吧,這樣下去,我一個都不疼,免得慣壞了你們!”
蕙姐就假裝哭起來,“嗚嗚,好傷心哦,我好可憐!”
我笑著去揪她的耳朵,“哎呀,羞死了!”
蕙姐搖著媽媽說,“姐,你看小河嘛,他欺負我!”
我說,“受不了你拉姐!”
媽媽就推我說,“好了,別鬧起來就沒分寸!小河,回你房間去!”
聽媽媽這麼一說,我不好再賴在這裏,就親了一下媽媽,再在蕙姐臉上擰上一把,然後回自己房間裏去。我到自己房間裏玩了一會電腦,就關了電腦去衛生間。
經過客廳的時候,蕙姐和媽媽在跳舞,她們跳的是華爾茲,輕盈得像是在地板上飄動,蕙姐靠在在媽媽在身邊,千嬌百媚的模樣。
我去了衛生間出來,看到她們還在那裏跳著,就站在那裏欣賞著她們。
媽媽是個拉丁舞迷,她在和蕙姐一起跳舞的時候,自然就有了共同語言,自然就有了默契,也就親密起來。
媽媽和蕙姐都是美女,身材絕佳,花容月貌,跳起舞來自然讓人賞心悅目。
她們都看到了我,都微笑起來,卻都沒有和我說話,自顧忘情地跳著,在客廳裏舞姿翩翩。
接下來,她們旋轉著離開了客廳,進到媽媽的臥室裏去了。
我有點好笑,但心裏卻喜歡蕙姐和媽媽能夠和睦相處,親密無間。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有點兒寂寞起來,已經困了,就回房躺下休息,正在這時,蕙姐來了,穿著一件很短的黑色真絲小裙子,頭發挽著。她進來就坐到我身邊,摸著我的額頭說,“你還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