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去演出就去演出吧,反正你別理睬那個家夥就是了。”說著我把她抱起來親熱。她笑著打我。我把她放在床上,野獸一樣壓上去,開始和她顛鸞倒鳳,鴛鴦戲水。

完了之後,我躺在床上,一個胳膊把她摟在身邊。

她雪白柔軟的小手撫摸著我隆起的胸肌,用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你這個壞蛋,真的很壞了!”

我把她摟緊了,緊得讓她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我說,“女人是男人肋骨,現在,你就伏在我的肋骨上麵,就像我的一條肋骨。”

她聽了這話怔了一下,然後無聲地笑了,說,“這是《聖經》裏的話。”

“你信基督?”

她說,“沒有,如果我是基督徒的話,那麼,也被你這魔鬼給拖進地域裏了。”

我“嘿嘿”地笑了,不無得意地說,“還是那句話,一個人上天堂,不如兩個人下地獄,反正你是我的女人!”

她聽了這話,微微笑了一下,又靜下來,睜著眼睛在想著什麼,過一會她歎了口氣說,“其實,人的歸宿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所以歸宿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你說什麼?”

“你還小,不會懂的。”

“我弟弟不小吧?”我故意使壞地說。

“你的弟弟麼,”她認真地想了一下說,“和你的思想一樣,都還在生長中。”

“姐,你愛我麼?”

“愛的。”

“愛是排他性的對不,如果你愛我,就不會理睬其它任何人,包括那個錢老板,對吧?”前麵話都是調情嘻鬧,隻有這句話,才是我真正想要對她說的。

她明顯有點難堪,過了片刻才笑了,有點無可奈何,“說你小吧,真的很小,很淘氣;說你大把,也真的很大,什麼都懂。”

“姐,我說的是真話。”

“當然是真話。可是,姐有點擔心,你很帥,也聰明,家裏也有錢,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你。女人老得快,過不了幾年,姐就人老珠黃了,那時候,你會厭倦姐的,會冷落姐。”她說話的時候,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

“姐,你又說傻話了,我說過,你不會老的。”我把她的下巴捏住,把她的臉抬起來,我看著她的臉,雖然說已經不再是青春花季,依然年輕美麗,有一種熟婦的美。

我忍不住地親了她,她用手擋住我的嘴唇說,“時間差不多了,要上課了,別遲到了。”

我看看時間,果然離上課很近了。我戀戀不舍,也還是隻好起來,穿好衣服後,她還在床上懶著。我拍拍她的臉蛋說,“寶貝,下午你的課在第二節,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又親了她一下,才出門走了。我有一種感覺,蕙姐似乎已經開始為我和她的感情擔心,怕不能長久保持現在這樣的親密狀態,她怕我厭倦她,這讓我很不舒服。

吃過晚飯後,我們一起去旅遊城演出,蕙姐也和我們一起去,她開著車拉我們到了旅遊城。

在後台更衣化妝的時候,錢老板來了,他對蕙姐笑著說,“白老師,你辛苦了。”

蕙姐正在給柳麗化妝,她笑道,“再辛苦,也比不上錢總您辛苦,經營一個旅遊城,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錢老板套近乎說,“那是,如果白老師能來幫我,有個賢內助,就會輕鬆很多的。”

蕙姐拒絕他說,“我可幫不了你,比我強的女人多了,錢總應該物色一個才是。”

錢老板有點尷尬,又笑道,“芳草滿天涯,也隻能找有緣人,人那,就是這樣,對了,你那天有空,我請你去看看我的一套房子,是套別墅。”

蕙姐說,“我才不去呢。”

“如果你願意,就可以成為那裏的女主人。”錢老板笑著繼續軟磨硬泡。

我聽見錢老板這麼說話,心裏就暗自惱恨。

蕙姐說,“金總很喜歡開玩笑呢。”

“不是玩笑,是真心話。”錢老板還要說什麼,這時有人喊他,他隻好對蕙姐說,“你忙,我有點事。”說完走了。

蕙姐繼續給柳麗化妝,然後又給我化。完了我和柳麗就在那裏跳舞熱身,把關鍵的動作練習一下。一會演出就開始了,我們全體演員一起出去對觀眾亮相。旅遊城畢竟不是正規的劇院,下麵稀稀拉拉的客人,很難相信他們會認真觀看我們的演出。

我和蕙姐,柳麗在後台等了一陣,前麵幾個節目演完,輪到我們出場了,我和柳麗抖擻一下精神,然後出場表演。

台下觀眾有點低級趣味,在我托舉柳麗的時候,有人發出怪叫。

我們就當沒聽見。幾分鍾的演出很快就結束了,最後我和柳麗向觀眾施禮告辭,然後下來。蕙姐過來擁抱了我們。我看見武萍萍也來了,她過來和我拉拉手,又和柳麗拉拉手,表示對我們的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