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帶著孩子突然出現,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還是掩飾著內心的意外,問玉姐說,“你怎麼來了?”
玉姐說,“我來看看你。”
想到一句有段時間沒有去溫州看望他們了,我不由得有點困窘和內疚。
玉姐就對懷裏的孩子說,“寶寶,叫爸爸。”
“爸爸!”孩子膽怯地叫了一聲。
蕙姐臉上出現了吃驚的表情,探究地看著我和玉姐,又看看孩子,一臉的疑問之色。
我就對蕙姐說,“這是玉姐,我爸爸現在的妻子的女兒。”
蕙姐問,“那孩子為什麼叫你爸爸?”
我難堪起來,卻輕描淡寫地說,“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蕙姐臉色有點不好了,她沒有再說什麼,扭頭就走了。
我看到蕙姐走了,心裏頭已經有點擔心,怕她會有什麼想法,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說什麼,心裏頭責怪玉姐不該帶著孩子不請自來,讓蕙姐知道這件事,但此時我也不會流露出來,就對玉姐說,“你們現在住在哪裏?”
“還沒有住呢,剛剛才到。”玉姐說。
想到媽媽不承認玉姐和孩子,我就不好把玉姐和孩子帶回家裏去,就對玉姐說,“那我陪你去前麵酒店住下吧。”
玉姐點點頭。
就這樣,我帶他們去酒店裏住下來,我這才注意到,玉姐有四男三女七個隨從跟隨,是司機,保鏢和助理,保姆這些。
吃飯的時候我問玉姐,“爸爸和你媽媽都還好吧?”
玉姐說,“還好。”然後她就笑了一下,“那個女人是誰?”
“是蕙姐。”
“她是幹什麼的。”
“她是媽媽公司的董事長,現在也在我任教的學校當舞蹈教師。”
“你們是什麼關係?”玉姐單刀直入地問了這個問題。
我有點難堪,就沒有吭聲。
玉姐有點生氣的樣子,“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我陷入了難堪的沉默當中。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就無所謂起來,對她說,“你不會在意的對吧?”
“我要是在意呢?”玉姐這樣問我,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即將發生爭吵。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說,“你沒有權利生氣對吧?”
玉姐傷心地看著我,又低下頭去,眼裏閃著淚花,她說,“我不覺得我什麼地方比不了她。”
我說,“的確是這樣,你唯一比不了她的就是,我喜歡跳舞,她也喜歡,而你的職業與跳舞無關。”
“那個破舞有什麼跳頭,給我看我都不看!”玉姐不屑一顧地說。
“這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所在,沒有共同語言。”我說。
玉姐就沒有說話。
我又問她,“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反正很來錢!”玉姐語氣很輕地說。
“錢差不多就行了,別冒險。”
“我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那就好。”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媽媽打來的,接通後媽媽說,“小河,你不回家吃飯,跟誰在一起?”
我說,“媽,我跟玉姐在一起,她來看我。”
媽媽說,“媽媽跟你說過,不要理會那個女人,你怎麼不聽,你眼裏還有媽媽麼?”
媽媽的話讓我有點別扭,我說,“媽,我過一會就回去,你們先吃吧,不要等我。”說完我把手機關了,和玉姐一起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我說,“吃完飯我先回去一趟,兩個小時之後過來。”
玉姐說,“知道了。”
吃過飯之後,我離開玉姐和孩子回家。
到了家裏,媽媽正和蕙姐在一起,蕙姐看到我回來,臉色就有些不好,也沒有理會我,而是對媽媽說,“姐,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走了,對我看也沒看。
蕙姐的態度讓我難堪,但也不好說什麼。
蕙姐走了之後,媽媽對我說,“小河,你和蕙姐之間有麻煩了呢!”
聽了媽媽的話之後,我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就轉身出門去追蕙姐。
到了樓下,蕙姐已經開車走了,我開上媽媽的車去追她。看到她的車在前麵,我就跟在後麵,一直跟到她的別墅跟前,她停下車進去了。我也停下車進去。
我走進客廳裏,看到她在那裏拿飲料喝,就過去看著她說,“你生氣了?”
她看都不看我說,“我沒有請你來。”
我看著她說,“我可以解釋麼?”
她沒有說話。
我說,“姐,我知道這件事你會生氣,可我沒有想過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