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困窘和內疚(1 / 2)

蕙姐把車開到了醫院,在急診室裏,醫生給我清洗了傷口,縫了兩針,然後最後貼上了創可貼,又給我檢查了一下,說可以回家了。

蕙姐開車把我送回了家裏,柳麗和武萍萍一直陪著我。

媽媽正在看電視,她看見我們回來,就起來笑著說,“今天你們回來得早一點……”她突然看見我的額頭上貼著個創可貼,就吃驚地過來看我,“小河,你頭怎麼了?”

我做出不以為意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說,“媽,沒事,今天有個流氓騷擾老師,我和他打了起來。”

媽媽看見我衣服上有血跡,更加驚慌起來,“怎麼這麼多血,頭打破了麼?”

我說,“媽,真的沒事,就流了一點血,包紮了就沒事了,過幾天就好了。”

媽媽這才不那麼緊張了,她痛心地說,“你還敢打架,出了事怎麼辦?”

蕙姐這時對媽媽說,“姐,小河隻是傷了點皮,沒事的,您別太擔心。”

媽媽問,“到底怎麼回事?”

蕙姐低了頭不說話。媽媽就看著柳麗和武萍萍。

柳麗和武萍萍也低了頭,柳麗小聲地說,“阿姨,我們回去了。”

“阿姨再見!”武萍萍和柳麗對媽媽揮揮手,挽著胳膊走了。蕙姐去送她們。

媽媽看著我說,“你還疼麼?”

“有一點。”我輕描淡寫地說著,去冰箱裏取了一個可樂打開喝了,把帶血的衣服換了丟進洗衣機裏,然後回自己房間裏去。

其實我的傷口很痛,每一次的血脈跳動,都會痛一下,我在房間裏來回走動。

這時蕙姐進來了,她看著我問,“好些了麼?”

“沒事了。”我不想讓她擔心,語氣輕描淡寫。

蕙姐在房間裏走動著,顯得有點心神不定。

媽媽也來看我,見我沒事,才放心下來,回她房間裏去了。

媽媽一走,我就抱住蕙姐笑了,我說,“都怪你,誰讓你跟那錢老板去他辦公室的?”

蕙姐見我這樣,就有點惱火地說,“你還笑,你闖禍了知道不,錢老板開旅遊城,能量很大的,是黑白兩道都通的地頭蛇,你得罪了他,怕他不放過你呢!”

“誰怕他,哼!”我輕蔑地說。

蕙姐想了片刻,她打了手機給錢老板,她說:錢總,你沒事吧……我在醫院呢,小河頭部受傷,神智有點不清,醫生說要觀察,視覺神經有點問題,看不清東西,有可能腦震蕩……你怎麼樣啊?……出了這件事我非常的遺憾……小河是我的外甥,他當然要保護我,這不是他的錯,是一個誤會,希望您不要往心裏去……我先掛了,再見。”她關了手機。

我看著她說,“姐,我有腦震蕩,神智不清啊?”

蕙姐說,“你今天踢壞了他,我故意把你的傷情說嚴重點,他才不會報複你,如果他覺得你的傷很輕,他吃了虧,就會找你,你懂麼?”

你好聰明。我不得不佩服她。

蕙姐過來抱住我的頭,把臉貼在我的頭上,“如果有警察來找你,你就說你看見他騷擾我,為了保護我才和他發生衝突的,別的什麼都別說。”

“姐,你放心吧。”

蕙姐一直陪著我,一會媽媽來了,等我躺下了,她們才離去。

第二天,果然有兩個警察來找我,詢問昨晚的情況,我就說遇到流氓騷擾蕙姐。警察又問了一些細節,做了筆錄後走了。

出了這件事,我自然不會去旅遊城演出了,蕙姐也不讓大家去了,藝校與旅遊城的合作中斷了。

我一直擔心錢老板不會善罷甘休,會找我的麻煩,每天都防備著。可過了幾天,沒有什麼事,我也就慢慢忘了這些。

我的傷好了,除了發際那裏留下了個傷疤之外,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這段時間,我和蕙姐除了上課之外,還課外時間指導柳麗,武萍萍訓練,為芭蕾舞比賽做準備。

按照大賽的要求,每個參賽者都要準備古典舞,當代舞和現代舞,還有技巧演示。我們每天都練習這些。

這天訓練結束後,我和蕙姐從學校裏出來回家,剛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輛寶馬車停在那裏,開始我還沒有在意,發現車裏的女人很熟悉,就又扭頭仔細看。這時候車門打開了,玉姐從車裏出來,抱下來一個孩子,在那裏微笑著看著我。

我有點意外地看著玉姐和孩子。

玉姐穿著緊身的黑衣黑褲,黑色高跟鞋,披肩發,高挑豐滿的身材看上去高貴性感,她把孩子抱著,略顯羞澀地看著我微笑著。

我看著玉姐和孩子,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蕙姐本來和我一起走著,她已經走到前麵去了,看見我停在那裏,就停下來不解地看著我。

玉姐抱著孩子來到我跟前笑著。